離王與有榮焉的開口:“是,我這女兒確實很優秀!”
程銳面色登時僵住,心裡暗道,離王竟然都不謙虛?他女兒是很厲害,可也不能這麼坦然接受恭維吧?
沒見過這麼厚臉皮的!
許是察覺到他的矛盾心思,離王不由得詢問:“銳王怎麼了?看你這幅樣子,並不是真心誇讚我女兒?你是覺得她箭術功夫有假,打算再去試試?”
程銳頓時嚇得渾身打了個激靈,他可不敢試。
他連忙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道:“哪裡,我就是真心誇讚侯夫人的,覺得她是全盛朝的最厲害的貴女!”
離王這才緩和了臉色道:“銳王喝茶!”
此時外面受盡白眼的程菲菲如坐針氈,她接連向林怡琬敬了幾杯酒,只覺得萬分屈辱。
因為那些盛朝的貴女全都用白眼看她,這讓她很是憋悶。
她明明是想要技驚四座的,可偏偏事與願違。
好在還有另外一個計劃,她必須要強打起精神,再不能出現如何疏漏了。
思及此,她就下意識伸手端起酒杯。
恰好侍女給她斟酒,她裝作沒拿穩,頓時酒液就倒在了她的身上。
侍女嚇了一跳,連忙道歉:“對不起程姑娘,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這就用錦帕給你擦拭一下!”
程菲菲難得好脾氣的說道:“不用,我身邊侍女帶了衣裳過來,我找個地方重新換一件就可以!”
侍女小心翼翼開口:“那奴婢去跟侯夫人稟報一聲!”
程菲菲迅速阻攔:“多大點事就去打擾侯夫人,再說了,你做錯了事情,不怕她責罰你嗎?你隨便給我指個地方,我拿著衣裳過去更換就是!”
侍女面色躊躇,有些不敢輕易做決定。
程菲菲不耐催促:“你還愣著做什麼?我是為了你好,若是待會侯夫人看到我穿著髒裙子,追究起來,我可要實話實說!”
侍女咬了咬牙,連忙說道:“程姑娘請隨奴婢來!”
程菲菲帶著貼身侍女起身,跟在她的身後一起離開。
林怡琬似乎沒有注意到,她正跟長公主悄聲說話呢。
待程菲菲的身影消失之後,紫兒才快步走到她的面前稟報:“夫人,程姑娘被蘭兒帶去客房了!”
林怡琬點點頭:“嗯,繼續盯著,看看她打算做什麼?”
紫兒領命離開,長公主就面色難看的說道:“瞧著那個程菲菲就沒安好心,她該不是要用髒手段勾引你父王吧?”
林怡琬低頭吹了吹碗裡的茶葉沫子,慢悠悠開口:“她想勾,也得我父王看的上她啊,瞧著吧,她會丟人現眼的!”
長公主眉目含笑的捏捏她小臉:“我就知道,任何人在你手裡都討不得半點的好處,他們怎麼就想不開呢,非要來你面前觸黴頭,這不是純純找死!”
林怡琬失笑:“還都是前仆後繼的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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