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菲菲哭著打斷:“現在是問這個的時候嗎?你趕緊派人去救戰閻,他不小心滾到懸崖底下去了,不知是死還是活!”
方清山猛然回頭:“程姑娘,你這是什麼意思?他怎麼會滾到懸崖底下去了?”
程菲菲捂著臉訴說:“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戰義候和我一起滾落到峭壁上,他起初還好好的,還說要趕緊把我救上去,但是片刻就突然發了狂,他把我當成了侯夫人,他力氣極大,我根本就無法躲避,就硬生生忍受著,哪成想,他結束後昏迷,直接就栽進懸崖底下去了!”
方清山眸光晦澀難看,戰閻不會好端端發狂的,他肯定是受了什麼刺激!
可現在,也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
只能先救戰閻!
他立刻命人墜去懸崖底下搜查,絲毫不敢有半點的耽誤。
而程銳也以照顧程菲菲的身體和情緒為由,先將她給帶出了密林。
眼見四下無人,他這才滿臉喜悅的詢問:“菲菲,你真的完成任務了?你跟戰閻?”
他雖然沒有繼續說,但是話裡的意思卻已經讓她聽明白了。
她即刻收斂了悲傷情緒道:“哪有這麼容易?我都往他懷裡鑽了,他非但沒反應,甚至還狠狠打了我一巴掌!”
程銳頓時擰緊眉心,他覺得戰閻有些眼瞎。
明明他女兒長的不比他那位侯夫人差,憑什麼他就看不上。
但這些,都不重要。
他想知道戰閻到底是死是活,而且女兒身上的這些痕跡又是怎麼來的。
他迅速追問:“你該不會趁著他沒防備,將他直接給推下了懸崖吧?”
程菲菲搖頭:“那倒沒有,是他自己跳下去的,因為我把一瓶子合,歡散全撒他臉上了,他當時已經意識模糊,卻還能忍著沒碰我!”
程銳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他心裡暗道,那位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一瓶子合,歡散啊,再老實的男人也根本就受不住。
換他,早瘋了!
管誰誰?
他有些沮喪的說道:“沒想到,這般穩妥的籌謀,到頭來,又是一場空,真懷疑他戰閻到底是不是男人?”
程菲菲唇邊陡然勾起一抹冷笑:“誰跟你說的是一場空?戰閻摔下懸崖,不管死活,肯定囫圇不了,我剛剛上來時說的那些話,盛朝士兵都已經聽的清清楚楚,我跟戰閻已經有了夫妻之實!”
程銳疑惑詢問:“可你們並沒有啊,這只是假象,但凡驗身,你的謊言就會被揭穿!”
程菲菲湊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他聽完之後,原本緊緊擰著的眉心登時舒展開來。
他眯眼笑道:“不愧為本王的女兒,竟然能想出這麼好的主意,真是為父的驕傲!”
程菲菲不耐催促他:“快去找人,趁著還沒把戰閻找回來,我要把事情做實,而且在樣貌上要有六分相似,那樣,生出來的孩子,也無法分辨的!”
程銳點了點頭,迅速吩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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