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閻抬手打出一枚石子:“嘴巴放乾淨些,你是誰老子?”
“啪!”石子恰好打在悍匪頭子的嘴巴上,瞬間就崩碎了他門口的牙齒。
“噗!”他將混著血的碎沫子吐出。
他這次算是栽了,怕是有來無回!
他死死握緊拳頭,眼底殺意激烈翻湧。
他咬牙呢喃:“你們等著,我太陰上的兄弟們絕不會善罷甘休!”
話音落下,他就將一把鋒利的匕首狠狠刺進自己的腹中。
鮮血頃刻間噴湧而出,他仰頭摔倒在地上。
至於跟著他一起的幕僚,也只能悲憤自殺。
方清山迅速開口:“阿閻,他們今夜死在殷府,咱們就算跟太陰山的悍匪結下死仇了!”
戰閻當然也明白這個事實,他轉頭吩咐:“影魂,率領暗衛死守殷府周圍,但凡有半點的風吹草動,立刻稟報!”
“是!”影魂連忙領命離開。
方清山親自處理屍體,而林怡琬和殷悅就先回去休息。
殷悅走在路上道:“琬琬,我總覺得眼皮子跳的十分厲害,我白天聽府裡的下人說,太陰山的土匪十分厲害,他們手段殘忍,但凡盯準要搶哪一家,勢必達到目的,所到之處,絕無活口,就連三歲小兒也不會放過!”
林怡琬柔聲安撫:“咱們府裡戒備森嚴,而且戰閻也帶了不少侍衛,你就把心放回到肚子裡面去!”
殷悅垂眸看著自己越發鼓起來的肚子,忍不住說道:“琬琬,我記得你懷多胎,肚子也沒這麼大啊,怎麼我這個,就像是倒扣了一個盆子似的,大的離譜!”
林怡琬伸手摸了摸,就感受到裡面的小傢伙竟然還跟著她的掌心在胡亂的動彈。
她下意識笑起來:“這小傢伙,還挺調皮!”
殷悅開口:“他就是人來瘋,誰動他一下,他就跟著跑,尤其是到了夜裡,來來回回折騰的我都無法安眠!”
林怡琬解釋:“是這樣的,到了孕後期,基本上無法睡個安穩覺的,要不說,做孃親十月懷胎很辛苦的!”
殷悅眼底閃過一抹惆悵,她轉頭看向周遭道:“想來,之前孃親懷著我的時候,也經常在這殷家的園子裡面來回走動吧?只可惜,我這輩子都再也不能向她表達孝心了!”
林怡琬面上閃過一抹心疼,她握住殷悅冰冷的手指安慰:“好在你跟祖母相認了,你孝順她也是一樣的,待石城事了,你就接著她進京享福!”
殷悅重重點頭:“嗯!”
兩人進了屋,就看到一名侍女匆匆抬了熱水進來。
她恭敬開口:“侯夫人,這是玲兒姑娘讓奴婢給你準備沐浴的熱水!”
林怡琬疑惑的擰了擰眉心,她沒說要沐浴啊。
不過,既然送來了,那就先放著。
她點點頭:“你先下去吧,這裡不用你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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