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閻躬身行禮:“皇上,微臣剛剛做了莽撞之舉,嚇著皇后娘娘了,請你責罰!”
盛安帝也沒讓他起,而是幽幽詢問:“氣消了?”
戰閻回答:“皇上應該很清楚,孩子們是微臣和琬琬的軟肋,皇后不該將主意打在她們身上!”
盛安帝下意識解釋:“未必就是皇后的意思!”
戰閻迅速開口:“程靈芝和褚秀秀是她塞進侯府裡面的,微臣預設不管她們兩人做出何等惡事,都是受了皇后娘娘的指使!”
盛安帝擰了擰眉心,沉默片刻才說道:“你起來吧,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皇后也得到了教訓,你勸勸琬琬,莫再追究!”
戰閻點點頭:“微臣會勸的!”
那邊戰義候府戰青檸一直在昏迷之中,皇后卻也不好過。
她許是嚇破了膽,入夜就起了高熱。
她嘴裡總是迷迷糊糊的在喊:“不是我害的你,你憑什麼要找我報仇?你走,你不許糾纏我,你走啊!”
她叫的歇斯底里,就連退熱的湯藥都喂不下去。
伺候的宮人沒有辦法,只得稟報給盛安帝,讓他拿主意。
盛安帝沉聲說道:“皇后原本就體弱,如今病的這麼厲害,就不用她負責內宮事物了,讓新進宮的瑤貴妃處理即可!”
宮人面色驟變,他原本還以為皇上得去探望皇后,卻沒料到,非但沒去,甚至還剝奪了她的權利。
這是要徹底對皇后不管不顧了嗎?
他不敢往深裡想,連忙返回未央宮。
皇后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的喉嚨發不出半點的聲音。
好在褚秀秀及時拿了溫水餵給她,讓她舒坦了些許。
她啞聲詢問:“秀秀,本宮昏迷多久了?”
褚秀秀回答:“已經過去一天一夜,皇后娘娘,你如今可感覺好些了?”
皇后擰了擰眉心,她依舊覺得身上乏力,整個腦袋昏沉沉的。
她咬牙切齒的開口:“都怪戰閻,他竟然這麼囂張,膽敢把程靈芝活活杖斃在我的未央宮門前,皇上肯定責罰他了吧?”
褚秀秀面色躊躇,欲言又止。
皇后皺眉催促:“你猶豫什麼?到底有沒有責罰,你說就是了!”
褚秀秀只得開口:“非但沒有責罰,甚至還派人給戰義候府送不少賞賜,說是給戰青檸的補償!”
皇后瞳孔劇烈收縮,皇上怎的會這麼做?
他難道不該幫著她出氣,怨怪戰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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