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世寶嚇得渾身顫抖,他死死咬住嘴,再不敢吭聲。
林怡琬抬眸看向齊老夫人:“老夫人,如今證據確鑿,你還想繼續狡辯?”
齊老夫人面色青白交錯,事到如今,她只能認栽。
她用力咬著後槽牙道:“是我沒教導好孩子,全是我的錯,如今你們戰義候府的姑娘也把他給踢傷了,他的傷處到現在還腫的十分厲害,也不知道會不會留下後遺症,不知道侯夫人能不能就此抵過?”
林怡琬凝眉開口:“我們戰義候府可以不追究他,但是他欠了別人的銀子,甚至你還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了魷魚攤掌櫃,這些你都得做出補償啊!”
齊老夫人不敢遲疑,立刻拿出五十兩銀票塞到了魷魚攤掌櫃的手裡。
林怡琬緩緩開口:“掌櫃的,我女兒還沒吃上你家的烤魷魚,你可得按時去烤,別讓我們找不到啊!”
掌櫃頓時滿臉感激之色,他何嘗不明白,這是侯夫人在保護他呢,只要她們想去吃,齊府就絕不會暗地裡報復他。
他恭敬行禮:“草民遵命,草民一定用最好的烤魷魚招待戰義候府的貴客!”
聽了這句話,齊老夫人面上就閃過一抹猙獰寒意。
她用力咬了咬牙,終究還是沒敢吭聲。
林怡琬沒在齊府多留,直接就將戰青檸和紫兒給帶回去了。
待齊老夫人回到屋內,直接就將桌子上放著的茶盞全數掃落到地上去了。
她憎恨怒吼:“那個賤婦欺人太甚!”
身邊老嬤嬤規勸:“老夫人,你消消氣,奴婢聽說吳家那邊給公主殿下準備了接風宴,已經往各處府裡送帖子了!”
齊老夫人凝眉看向她:“也給咱們送了?”
老嬤嬤點點頭:“送了,原本奴婢還想著要準備一份厚禮,畢竟是京裡來的貴人,可現在看來,她們這般囂張行事,咱們也不必給她做臉!”
齊老夫人冷哼:“不但我不給她做臉,我甚至還不許別人前去參加宴會!”
這麼多年,憑著她在靖城的經營,已經收攏了不少人心。
只要她送出一句話,吳指揮使府的接風宴席,就會空無一人。
到時候看她當朝公主和當朝侯夫人的臉面往哪裡擱!
想到這裡,齊老夫人立刻就安排下去。
很快,靖城高門大戶全都得到了齊老夫人命人送出去的口信。
此時吳夫人還不知情,直到吳瑾兒面色凝重的前來尋她,她才無法置信的詢問:“你說什麼?請帖送出去那麼久,都還沒有回覆?”
吳瑾兒擔憂開口:“孃親,這有些非同尋常,之前咱們舉辦宴會的時候,那些府邸大都半個時辰之內會給回覆!”
吳夫人倒吸一口涼氣,那些人都瘋了嗎?帖子上明明白白寫著的是為當朝公主舉辦的接風宴,她們還敢怠慢?
她沉默片刻就迅速說道:“瑾兒,你趕緊出去打聽打聽,今天咱們靖城有什麼大事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