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人在低聲交談:“老大,咱們陳副將絕不會做逃兵的,他就算走,也得給咱們打個招呼,肯定是那臭小子說謊!”
“噓!”旁邊的人下意識提醒。
幾人把營帳,篷佈劃開,迅速朝著戰軒方向撲了過來。
因為他們看的很清楚,四人組,以戰軒為首。
哪成想,電光火石之間,他手中突然有粉末揚起,頓時就讓他們的眼睛再也看不到了。
“救命啊,快救我,我怎麼瞎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傳出去老遠。
剩餘的三人也被驚醒,紛紛跟戰軒站在一起。
蕭琢也被驚動,他帶人前來的時候,眼底的怒火幾乎要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給灼穿。
戰軒半點都不害怕,他依舊鎮定自若。
蕭琢厲聲質問:“怎麼回事?大半夜的,你們不睡覺,又胡亂鬧騰什麼?”
對方為首之人率先惡人先告狀,他面色難看的開口:“回稟大將軍,我們只是想要找葉軒等人詢問陳副將的下落,他就用毒藥傷人,他這般歹毒,根本就不配留在軍營裡面!”
受傷的幾人也跟著附和:“是啊,大將軍,我們的眼睛傷的很重,根本就睜不開了,他是有多大仇,多大怨報復到我們的身上?”
蕭琢不由得有些頭疼,在戰軒等人沒來之前,他的西北軍營十分平穩,可自打他入了營,接二連三的出事。
他凝眉開口:“葉軒,你為何要對他們下毒手?不管如何,他們都將會是你的戰友!”
戰軒不動聲色的反問:“大將軍,戰友會半夜搞偷襲嗎?怎麼,只許他們拿著利刃想要刺殺我,就不許我反擊?”
為首之人率先爭辯:“我們沒有,你別胡亂汙衊!”
蕭琢又沒在場,他也懶得聽他們胡亂攀咬。
他惱怒開口:“不管如何,他們擅闖別人的營帳的確是不對,葉軒你先給他們治療眼睛,我會軍法處置他們的!”
戰軒疏離說道:“不用治療,出去用清水洗乾淨,過個半個時辰就能恢復過來,這根本就不是毒藥,而是我隨意從地上抓的塵土而已!”
蕭琢氣的面色鐵青,命人將那幾個依舊哀嚎慘叫計程車兵給拖了出去。
他也沒慣著那些人,軍法處置,每人打了五十軍杖。
處理完這些事情,他已經疲憊不堪。
他將心腹叫到面前商議:“你說,要不要給戰義候寫封信,讓他把戰軒他們給叫回去?”
心腹連忙提醒:“大將軍,萬萬不可,你但凡寫了那封信,葉禮和戰二公子在軍營裡面被欺負的事情就瞞不住了,你如何跟戰義候交代?”
蕭琢無奈嘆息:“我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可是,我怕他繼續留在軍營,我這條老命早晚都得被他給玩死,”
心腹轉了轉眼珠子,低聲說道:“大將軍,你既然煩他們,就想個由頭將他們給支的遠遠的,眼不見,心不煩!”
蕭琢詫異看向他:“支去哪裡?”
心腹湊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他頓時眯眼笑起來:“還是你主意多,蠻夷屢屢擾邊,鑑於皇上之前跟他們簽訂了和平文書,本將軍不能把他們給怎麼樣,既然戰義候的兒子來了,那就讓他去守著,到時候出什麼事情,他自己擔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