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握住葉禮的手腕道:“我怎麼都不放心你自己去西北軍營的,我要跟著你一起,我現在就去跟爹孃說!”
葉禮嚇了一跳,他不能把軒老大給拐走,這個家沒他不行,他可是戰義候府的二公子啊。
他連忙阻攔:“軒老大,你冷靜些,你別衝動!”
戰軒頭也不抬的開口:“冷靜不了一點,你什麼時候獨自出過門?自現在開始,你我就是一條繩的螞蚱,你走,我也走!”
葉禮拗不過他,一路被他拖到了林怡琬面前。
她凝眉詢問:“你們倆怎麼了?”
戰軒立刻回答:“孃親,我要跟著葉禮去西北軍營,反正我喜武不喜文,家裡不是還有大哥,他文采斐然,將來必然會成為國之棟樑,而我,倒不如去軍中施展抱負,興許還能拼個將軍噹噹呢?”
林怡琬不由得氣笑了,她這個兒子,是覺得將軍那麼好拼嗎?
那是實打實的軍功積累來的!
有的人,在軍隊裡面窮其一生都做不到。
他憑什麼?
可她也很清楚,戰軒和戰穆不同。
但凡他認準的事情,就絕不會再更改。
他未必真想要去參軍,他是要守著葉禮。
算了,她如何能做惡人將他們分開呢?
思慮片刻,她才緩緩開口:“可以去當兵,但是要改掉姓氏,不然,但凡你進了軍營,你父親的那些舊部,都會對你頗多照顧,這是我和他都不想看到的!”
戰軒眼睛一亮:“行啊,那我就改名叫葉軒?”
林怡琬無奈嘆息:“隨便你,只要別讓人知道你是戰義候的兒子就行了!”
戰軒和葉禮去參軍的事情定下來之後,戰義候府為兩人舉辦了小型的送別宴。
幾乎是收到帖子的親眷都來了,就連皇帝蕭凌也微服進了戰義候府,唯獨國公府那邊沒有半點的訊息。
葉禮眼神黯然,他心中想著,就算孃親不到,兄長也該來的。
快開席的時候,終於見到了國公府世子葉謙。
他手中拿著兩個包袱,全都交到了葉禮的手中。
他面色複雜的開口:“阿禮,這些衣裳鞋襪,都是我讓僕婦嬤嬤連夜趕製出來的,希望你不要嫌棄!”
葉禮垂著頭說道:“兄長,此番一別,不知道再見時是什麼時候,你和祖母都要好好保重!”
葉謙上前揉了揉他的發頂:“嗯,兄長會照顧好祖母,她聽說你要去參軍,十分欣慰,只是身體不濟,才沒來湊熱鬧,她會每天都給你祈福,希望佛祖能保佑你平平安安!”
葉禮的淚水簌簌落下,他原本該是要去跟祖母拜別的呀!
葉謙有些嫌棄的開口:“都是要去參軍的漢子了,竟是還掉眼淚,不怕別人笑話?”
”!了子位好留你給我,席坐去快你,長兄,的哭該不我“:道掉速迅禮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