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冽開口:“別人可以不去,但是陳副將這個始作俑者,我勢必要將他帶去救葉禮的!”
陳副將已經被揍的頭破血流,可是看到放在面前的女裝,頓時一陣頭暈眼黑。
可他敢怒不敢言!
他比誰都清楚,他這次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他既惱恨戰軒隱姓埋名,又怨怪葉禮氣性太大,不就是讓他搓個背嗎?至於嚇得逃走?
都是男子,有什麼大不了的?
他試圖跟蕭琢爭一爭:“大將軍,屬下是你提拔上來的人,屬下如何能穿女裝?他戰軒這是明晃晃的在羞辱你,你如何能忍?”
蕭琢冷眼看向他:“陳更,你用不著挑撥,那可是戰義候府的二公子,如果他讓本將軍換上這件衣裳,我會毫不猶豫的穿上!”
陳更頓時啞口無言,他只得拿著衣裳套在身上。
蕭琢衝著他說了一句話;“你自求多福,假設葉禮救不回來,你也不用再出現在西北軍營了!”
陳更驚得渾身劇烈顫抖,大將軍竟然不要他了?
這怎麼能行?
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哀求:“大將軍,末將給你立下汗馬功勞,你不能對我不管不顧啊!”
蕭琢譏誚開口:“陳更,平日裡,你欺負別的新兵也就罷了,你的那些特殊癖好,我都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你實在是不該盯上護國公府的小公子!”
陳更頓時驚出滿身的冷汗,他沒想到,大將軍竟然對他的所作所為了如指掌。
他明明威脅過那些新兵,讓他們保密的!
蕭琢再沒理會他那惶恐不安的模樣,轉身就快步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陳更眼底閃過一抹毒辣。
既然事情已經敗露,蕭琢又不肯保他,那他只能自救。
沒有人比他更瞭解西北軍營周遭的環境了,他可以將那兩個臭小子騙去沼澤地殺掉。
那樣,他就能逃之夭夭。
他不能被帶到巫女族,他肯定會沒命的。
打定主意,他就趕緊把衣裳換好。
他快步走到戰軒的面前躬身行禮:“末將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戰二公子恕罪!”
戰軒此時已經和謝建樹換好女裝,他面色冷厲的開口:“那就請陳副將趕緊帶路,莫要耽誤救人時間!”
陳更帶著他們離開軍營,一副不敢反抗的模樣。
只不過他帶的路越來越偏,很快就引起了謝建樹的懷疑。
他迅速抓住戰軒的胳膊提醒:“軒老大,這根本就不是前去巫女族的那條道,這陳狗怕是要陰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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