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軒撓撓頭:“我明白的,我以後在他面前不會多嘴!”
林怡琬沒再說什麼,就帶著他返回戰義候府。
此時葉禮已經換上孝衣跪在了葉謙的身邊,他恭敬虔誠的給葉老夫人上了香。
待無人時,葉謙才小聲詢問:“阿禮,孃親如何讓你進府的,你答應了她什麼條件?”
葉禮猶豫片刻才回答:“孃親不讓我以後再穿女子的衣裳了,還說等祖母的葬禮結束,就給我定親!”
葉謙登時愣住:“定親?她怎會有這樣的想法?”
葉禮搖搖頭:“我不知道!”
葉謙覺得母親瘋了,她明知道葉禮的隱疾,她難道要欺騙好人家的姑娘?
思及此,他就突然起身:“我去找她!”
葉禮連忙拉住他的胳膊:“大哥,不必,我只想給祖母守靈,先把她給安靜的送走行嗎?”
葉謙心疼的看著他:“她怎麼能這樣對你?阿禮,她是要把你的傷疤暴露給別人看!”
葉禮垂下了眼眸,他啞聲囁嚅:“為了祖母,不管什麼樣的委屈我都能受,大哥不用為我擔心!”
葉謙用力閉了閉眼,他實在是想不通母親為何會這麼做。
顯然,兩人皆是低估了葉少夫人逼著葉禮改變的決心。
她竟是帶著一名女子來到了靈堂上,她凝聲說道:“葉禮,她叫溫芙,是我給你尋來的定親物件,這也是你祖母未盡的心願,你就在當著她的面,認下此事吧!”
葉禮無法置信的看著她:“孃親,之前我們不是說好等祖母的葬禮結束再商議定親的事情嗎?為何你卻又要反悔?”
葉少夫人眼圈登時就紅了,她悲慼嗚咽;“難道你不理解我的苦心?我是想讓你祖母瞑目,你應該很清楚,因為你身體的緣故,你祖母很擔心你將來不能成家!”
葉禮有些無措的看向葉謙,他不想在祖母的靈堂上跟母親起爭執。
葉謙立刻開口:“來人,先將溫芙姑娘帶下去!”
葉少夫人立刻拒絕:“不必,溫芙將來是葉禮的媳婦兒,她理應陪在他的身邊,共同給老夫人磕頭的!”
葉謙著急規勸:“母親,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你怎麼能強迫葉禮?”
葉少夫人怒聲爭辯;“我是他的母親,不管我做什麼事情都是為了他好,他原本是答應我的,回來國公府之後就乖乖聽話,現在又要反悔?”
葉禮連忙否認;“沒有,只是我才跟溫芙姑娘初見,我們都對彼此的情況一無所知!”
溫芙迅速說道:“禮公子,夫人都已經把你的情況都告知我了,你是天閹之人,我嫁給你之後,將來興許不能生下子嗣,我會守活寡,可我半點都不在乎,我只想照顧在公子的身邊,替夫人分憂!”
葉少夫人滿意開口:“你瞧瞧芙兒她多乖巧,你祖母也是滿意她的,還誇讚她聰明伶俐,將來要是能做你的媳婦兒,她就能含笑九泉!”
葉禮用力搖頭,他只覺得荒唐至極。
為何孃親會逼他?
她就不能等到祖母的葬禮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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