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光冷厲,只那氣勢,就讓人心驚膽戰。
荊世子夫人也十分畏懼,她有些惶恐的上前開口:“侯夫人,不知道你前來找我們母女有什麼事情?”
林怡琬凝眉說道:“堂堂廬陽王府的世子夫人,就住著小客棧嗎?豈不是太受委屈了?你們是不是沒地方可去?”
荊世子夫人拿不準她什麼意思,所以沒敢搭腔。
倒是荊淑兒立刻介面;“我們已經在尋宅子購買了,只是還沒有遇到合適的,所以才在客棧暫住!”
林怡琬點點頭:“不請我進去坐坐?”
荊世子夫人請她進去,她就坐在軟塌上,順便還將自己手裡捧著的精緻暖爐也放在桌子上。
她慢悠悠開口:“聽說,你跟我女兒戰淼在書坊偶然相遇了,你還救了她的命,還打算要嫁給她?”
荊淑兒何嘗聽不出她語氣裡面的嘲諷,偏偏她卻無法辯駁。
她只能乾巴巴的解釋:“侯夫人,這是誤會,我已經跟你女兒解釋清楚了,你若是非要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荊世子夫人也緊跟著開口:“對,我女兒自始至終都沒有吭聲,是侍女自作主張,我們已經處置她了,打了她的嘴,讓她以後記住這個教訓,謹言慎行!”
林怡琬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我家兒子還沒有結親的念頭,你們不要再費盡心機的接觸他了!”
荊世子夫人凝眉說道:“侯夫人,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孩子大了,自然要成親,難不成,你讓你兒子一輩子都打光棍,你們侯府豈不是被人笑話?”
林怡琬失笑:“人活一輩子,憑什麼要活給別人看?只過自己的生活難道不好?他們現在不想成親,等將來改變主意,再挑選妻子,也不是不可以,我又沒說讓他們打一輩子的光棍!”
荊淑兒認為自己等不起,祖父不可能讓她放長線釣大魚的。
她只能鋌而走險!
面上,她卻恭敬開口:“侯夫人說的這些話,我都記在心上了,還請你放心,我不會再糾纏大公子了!”
林怡琬旋即起身:“希望你真的聽進去了,我此番前來,是提醒,也是警告!”
她突然加重了最後兩個字,尾音應該帶了殺意。
荊世子夫人和荊淑兒全都嚇得打了個激靈,她們再反應過來的時候,林怡琬依舊已經走遠。
她惱怒開口:“這般耀武揚威,怪不得都罵他們戰義候府囂張妄為,你瞧瞧她那做派,就跟整個京城是他們家似的!”
荊淑兒小聲說道:“孃親,我不會退縮,我現在就已經有了主意,我會讓戰義候府必須接納咱們!”
荊世子夫人詫異詢問:“什麼主意?”
荊淑兒伸手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精緻暖爐,那是林怡琬剛剛離開的時候忘記帶走的。
她應該是無意,但是卻給了荊淑兒利用它的機會。
夜幕降臨,荊淑兒母女所住的院落突然起了大火。
丫鬟慧兒被活活燒死,另有幾個僕婦嬤嬤被燒成重傷。
周遭鄰舍也險些受到波及,幸好官府及時派人撲滅,不然,將會造成更大的人員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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