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著急開口:“皇上,廬陽城的官窯是先帝特批的,你豈能擅自更改?你讓老臣如何給廬陽城的百姓交代?”
蕭凌凝眉打斷:“朕給過你機會的,是你沒按時把瓷器運送到京城,如今被別人搶了先機,你還要埋怨朕?”
廬陽王從來都沒有想到眼前這位少年皇帝竟然這般難纏,他以為只要他提出不滿,皇上就該趕緊讓廬陽城的瓷器運進京城。
他態度變的端正了些!
他低聲哀求:“皇上,你應該很清楚廬陽城的土地只適合做瓷器,若是堵了他們的這條路,他們如何生活?”
蕭凌不著痕跡的開口:“廬陽王,既然你明白這個道理,那又為何將貨船扣在廬陽成不發?這是你的錯,不要把責任推到朕的身上!”
廬陽王只得妥協:“老臣知錯,還請皇上給老臣一個改過的機會!”
蕭凌點點頭:“好,你這般態度虔誠的懇求,朕也不能袖手旁觀,這樣吧,朕把那些瓷器坊的掌櫃全都召集進宮,看看他們還收不收廬陽城的瓷器!”
廬陽王用力咬了咬後槽牙,他竟也淪落到被那些商戶挑揀的地步。
戰義候夫婦著實可恨!
他將這筆賬必須要記在他們的頭上。
不多時,許多掌櫃匆匆來到皇宮。
他們見到蕭凌之後,先是恭敬跪下行禮。
接著才滿臉喜悅的詢問;“皇上,是不是宿州城又送瓷器來了?之前運到的那些已經賣斷了貨,小的正想再去求方指揮使趕緊再補貨呢!”
另外幾名掌櫃也跟著附和:“是,我們的也賣完了,如今有很多客人都給了預付款,要我們務必年前送到他們手中!”
蕭凌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諸位彆著急,朕之所以把你們召集過來,不是要給你們宿州城的瓷器,而是廬陽城的到了!”
眾人面面相覷,片刻就連忙跪下磕頭:“皇上,我們店鋪裡面現在不缺瓷器,就先告退了!”
廬陽王坐在旁邊看著,頓時氣的火冒三丈。
他憤怒拍桌:“宿州城的瓷器就那麼好嗎?不過是點子取寵譁眾的小把戲,如何能跟廬陽城的官窯比?”
由於掌櫃們都不曾見過廬陽王,皇上也刻意沒有介紹,他們自然不認得他是什麼身份。
此刻聽他說這樣難聽的話,就十分氣憤。
一名掌櫃率先反駁:“你這話說的有失偏頗,官窯出來的瓷器又貴又難看,甚至還拿喬,如果不是礙於他一家獨大,我們早就不想進了,現在有了更好的選擇,我們何苦再賣那些破爛貨?”
廬陽王險些沒氣暈過去,他頭回聽說廬陽城的瓷器竟然是破爛貨。
這簡直是在打他的臉。
蕭凌看出他神色不對,立刻提醒那名掌櫃:“放肆,不可胡言亂語,快些給廬陽王道歉!”
掌櫃嚇了一跳,他沒想到坐在眼前的竟是廬陽王。
他忙不迭俯身行禮:“求王爺恕罪,草民言語無狀,還請你原諒!”
廬陽王面色和緩不少,他擺擺手:“本王不會那麼小氣的,之前是因為一些誤會,廬陽城的瓷器才晚送了幾天,現在本王親自給你們送過來了,你們既然都缺貨,正好就全都收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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