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就將他們抓捕歸案,並解救回來不少被拐走的無辜幼童。
墨子玉功不可沒,但是他卻在休息幾天之後,又被送去了國子監。
這期間,京城開始科舉考試,而戰穆也是其中的一員。
林怡琬如臨大敵,幾乎是三天前就對他的飲食格外的控制。
就怕他有個什麼閃失,不小心錯過進場時間。
科舉進場那日天還未亮,林怡琬便親自下廚煮了蓮子百合粥,配著溫熱的醬肉包,盯著戰穆一口口吃完,又細細檢查他的考籃。
筆墨研好裝妥,乾糧是防潮的麥餅,連備用的衣衫都疊得整整齊齊。
她幫戰穆理了理衣襟,語氣反覆叮囑:“莫慌,平常心考便是,進了考場先穩神,仔細審題。”
戰穆笑著點頭,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我心裡有數,定不負你和父親所望。”
戰閻早已備好馬車,親自牽著韁繩,又派了兩名得力家丁隨行,再三囑咐:“路上盯緊些,今日人多眼雜,萬萬不可大意。”
辰時將至,考場外已擠滿考生,馬車行至朱雀街口,正是人流最密處,忽然聽得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一輛無牌馬車從斜巷裡猛地衝出,速度快得驚人,直直朝著戰穆的馬車撞來!
戰閻眼疾手快,猛地勒緊韁繩,大喝一聲“小心”,可那馬車來勢洶洶,終究還是結結實實撞在車轅上。
“哐當”一聲巨響,馬車劇烈搖晃,戰穆下意識扶住車壁,考籃險些翻倒。
林怡琬派來的丫鬟嚇得尖叫,戰閻翻身下馬,厲聲喝問:“何人駕車莽撞!”
可那馬車裡竟空無一人,唯有車伕棄車而逃,轉眼就混入人群沒了蹤影。
周遭考生和路人紛紛圍攏過來,場面頓時混亂不堪。
有好心的考生上前詢問,戰穆掀開車簾,見自己並無大礙,只是車轅受損,便鬆了口氣,彎腰去撿掉在地上的考籃。
兩名家丁忙著安撫圍觀人群,戰閻則去追那逃跑的車伕,一時竟無人留意身旁動靜。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趁著混亂貼近馬車,手指飛快伸入考籃,將一疊折得整齊的紙箋塞進最底層的筆墨盒旁,動作快如閃電,做完便立刻低頭縮入人群,沒人看清他的模樣。
戰穆撿起考籃,仔細檢查了一番,見筆墨乾糧都完好,只當是尋常意外,便對家丁道:“無妨,考場在即,先去換輛馬車。”
好在附近有戰家安排的備用馬車,片刻便趕到,戰穆匆匆上車,總算在辰時三刻前趕到考場門口。
進門時,監考官照例檢查考籃,翻到筆墨盒時,指尖忽然觸到硬紙,抽出來一看,竟是幾張寫滿考題答案的紙箋,上面的題目正是歷年科舉的考題!
監考官臉色驟變,當即扣下考籃,厲聲喝道:“戰穆!你竟敢夾帶考題作弊,好大的膽子!”
戰穆渾身一震,連忙道:“大人明察!這並非學生之物,學生從未見過這些紙箋!”
可紙箋就在他的考籃裡搜出,百口莫辯。圍觀的考生譁然,有人竊竊私語,說戰家仗著權勢舞弊,監考官素來鐵面無私,當下便命人將戰穆帶至偏房看管,又派人將此事上報主考官。
訊息傳回戰義候府,林怡琬聽得差點暈厥,扶著桌子才站穩,佑儀公主連忙扶住她:“姑母別急,阿穆定是被人陷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