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閻眸色沉了沉:“東平王向來都對本候不滿,且又對父皇繼位心存怨懟,怕是心裡憋著氣,才鬱結出病來。你今日救了他,倒也算是化解了一揚潛在的麻煩。”
林怡琬挑眉:“侯爺是說,東平王會記著我的情分?”
戰閻點點頭:“他雖是執拗,卻也不是忘恩負義之人,日後朝堂上若有紛爭,東平王府或許能幫上忙。”
林怡琬輕笑,不再多言。她從前只想著安穩度日,可身在侯府,身處這京城旋渦之中,哪能真的事事置身事外?今日救東平王,雖是偶然,卻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馬車行至戰義侯府門前,管家早已等侯在旁。兩人剛進府,便有丫鬟來報,說世佑儀公主還沒睡,一直在等林怡琬回來。
林怡琬笑著去了她的院子,就看到她正趴在桌上打盹,見她進來,立刻醒了,撲到她懷裡:“琬姑姑,你可回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林怡琬伸手圈住她,眉眼彎彎。
她寵溺開口:“怎麼還跟個孩子似的?往我懷裡撲?”
佑儀公主俏臉微紅,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只要見到林怡琬,就感覺到十分親切。
她有些窘迫的咬住唇瓣:“琬姑姑,對不起,是佑儀不夠成熟穩重了!”
林怡琬伸手捏捏她的臉:“姑姑怎會怪你,你能跟姑姑親,姑姑很開心,我們佑儀不管什麼時候,在姑姑和姑父的眼裡,都是需要照顧護著的小姑娘!”
佑儀公主的眼圈頓時就紅了,做靖城城主夫人的這幾年,實在是讓她覺得十分辛苦。
這也是她為何非要京城戰義候府的原因,她貪戀琬姑姑的這份疼惜,所以才不想離開。
她迅速擦了擦眼淚道:“我聽說東平王突然生了急症?他現在情況如何?”
林怡琬柔聲回答:“不要擔心,已經清醒過來了,東平王世子在他身邊照顧著,應該能很快好轉!”
佑儀公主這才長長吐出一口氣,她真怕東平王是被自己氣病的。
若真是那樣,她可真是吃不了兜著走。
林怡琬看出她的擔憂,就連忙安撫:“他的病是長年累月積攢下來的,你也不必有心理負擔,就算他不參加子玉的生辰宴,咱們這宴會也定然十分熱鬧!”
佑儀眯眼笑起來:“多謝姑母!”
隔天,戰義候府就張燈結綵,大宴賓客。
小壽星墨子玉穿著一襲青色錦袍,更襯的面若冠玉,粉雕玉琢。
戰淼率先給他送了禮物,並不忘捏捏他的小臉:“哎呀,我們子玉今天可真好看,淼姨姨給你送了你最喜歡的精巧弓弩,既可以防身,又能打鳥射蝶!”
墨子玉都快要高興的跳起來,但是他記起母親佑儀公主的叮囑,就生生的壓了下去。
只是仰著小臉,眉眼彎成了月牙兒,脆生生道:“謝謝淼姨姨!”
他雙手接過那柄小巧的弓弩,弓身是上好的桑木所制,還鑲崁著幾顆圓潤的珍珠,弓弦柔韌,一看便知是精心打造的好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