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卿瞳孔驟縮。
藥渣!
她每次用完藥材,都會小心翼翼處理,可,難道還是被找到了?
就在這時,一名護衛快步走進來,單膝跪地,雙手捧著一個布包:“少城主,戰姑娘,在溫姑娘的偏殿灶下暗格裡,搜出了這些未用完的藥材,還有熬藥剩下的藥渣,請少城主過目。”
府醫一看那布包內的東西,臉色更是難看:“少城主,這些,正是與城主所中之毒對映的藥材!其中幾味藥性猛烈,若是混合入湯,足以讓毒性瞬間爆發,傷及腑臟!”
證據確鑿,百口莫辯。
溫晚卿渾身發軟,再也支撐不住,膝蓋一彎,直接癱坐在地上。
那副柔弱嬌媚的模樣徹底破碎,眼底只剩下絕望與瘋狂。
她猛地抬頭,死死盯著墨子玉,怨毒地笑了起來:“一定是你為了除掉我,所以才用這種卑鄙的手段故意陷害,只要城主醒來,他絕不會相信你的!”
她接著咒罵:“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你不過是他棄婦的兒子!這靖城的一切,本該有我一份,有我腹中孩子一份!”
墨子玉象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眼神冷得刺骨,“你真以為,你那點伎倆,能瞞得過所有人?”
話音落下,此時墨凌越已經悠悠轉醒。
他茫然的睜開眼睛,就看到溫晚卿淚眼婆娑的撲到面前哭訴:“城主,您,您可要為晚卿做主啊!”
墨凌越用力閉了閉眼,腦海裡面翻湧出他喝湯倒下的記憶。
他猛然抬手死死掐住她的下巴逼問:“你說實話,那碗湯裡面你到底放了什麼東西?”
溫晚卿愕然的瞪大眼睛,竟是連哭都給忘了。
她自從跟了墨凌越,一直都是被他捧在手心裡面的嬌嬌寶貝,別說這樣狠厲無情的掐著她的下巴,哪怕是兩人肌膚相貼的時候,他也會小心翼翼呵護著。
如今卻滿目猙獰,著實將她嚇得渾身瑟瑟發抖。
她好半晌才啜泣嗚咽:“城主,您,您弄疼妾身了!”
墨凌越非但充耳不聞,甚至還越發用力,他怒吼:“你少給老子裝,剛剛老子差點活活疼死,就是因為喝下了你親手喂下去的湯!”
溫晚卿疼的頭皮發麻,她艱難解釋:“那就是普通的大補湯,妾身縱使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害城主您啊!”
墨子玉上前一步道:“既然她不敢說,那兒子就幫她說,兒子已經命人從她的院子裡面挖出藥渣,甚至還拿到了剩下的毒藥,她哪裡是在給父親補身體,她明明是想要你的命!”
證據擺在墨凌越的面前,刺的他眼睛生疼。
若是放在從前,墨凌越定然是不相信的。
可他體會到了真真切切的痛不欲生!
他如今對溫晚卿只剩下了憎恨!
墨凌越的指尖死死攥著那包還帶著泥土腥氣的藥渣,指節泛白,幾乎要將那粗糙的布包捏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