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閻揮手示意護衛先行,自己則護在馬車一側,身姿挺拔如松,風雪不能侵,寒意不能近。
馬車緩緩啟動,碾過厚厚的積雪,發出平穩而踏實的聲響。
佑儀公主撩,開車簾一角,望著漸漸遠去的涼亭,望著那座困住她半生的靖城,嘴角緩緩揚起一抹釋然的笑。
七天後,馬車抵擋京城。
馬車一路行至皇城西側,硃紅大門高懸匾額,早已換上新題,佑儀公主府。
戰閻和林怡琬親自護著佑儀與墨子玉下車,沉聲道:“陛下親題匾額,從此這裡,就是你與子玉的安穩之地。”
佑儀跟他們告別,這才牽著墨子玉踏入府門。
管家率一眾僕役跪地行禮:“參見公主殿下!見過小公子!”
佑儀聲音平靜:“大家都起來吧,府中規矩照舊,不必虛禮。”
墨子玉緊緊抓著她的衣袖,小聲問:“娘,這裡真的沒人再敢欺負我們了嗎?”
“有陛下做主,有戰義侯護持,無人敢放肆。”
話音未落,門外侍衛高聲稟報:“皇后宮中劉嬤嬤到!”
佑儀眉峰微蹙,未及開口,一行人已徑直闖入。
劉嬤嬤居高臨下掃過院中,目光落在匾額上,皮笑肉不笑:“陛下還真是疼公主,特意把這座宅子賜下,連匾額都換成了佑儀公主府,風光得很。”
佑儀淡淡道:“嬤嬤此來,是皇后有旨?”
劉嬤嬤語氣一沉:“皇后娘娘派奴婢前來提醒公主殿下,既然歸京,有些分寸,不能亂。”
“我不懂嬤嬤的意思。”佑儀公主微微挑眉。
劉嬤嬤看向墨子玉,眼神冷了幾分:“老奴直說,這孩子,名不正言不順,未入皇室玉碟,不能留在佑儀公主府中,壞了規矩。”
墨子玉臉色一白,往佑儀身後縮了縮。
佑儀瞬間將兒子護在身後,語氣冷厲:“子玉是我親生,先帝外孫,留在我身邊天經地義。嬤嬤憑什麼置喙?”
“憑皇后娘娘統管六宮,執掌宗室規矩。”劉嬤嬤不退反進,“公主和離歸京,驟然帶一少年回京,外界流言四起,說這佑儀公主府藏汙納垢,皇室臉面還要不要?”
佑儀目光銳利:“我在靖城受辱,回京剛一日,便有人急著上門打壓,是衝我,還是衝陛下的顏面?”
劉嬤嬤一噎,隨即冷笑:“老奴也是為公主好。依老奴之見,不如把孩子先送到宮外遠親處寄養,等玉碟的事塵埃落定!”
“休想。”佑儀打斷,“我母子生死不離,誰要分開我們,先踏過我去。”
“公主這是要跟皇后娘娘作對?”
“我只守我兒,不與人為難。”佑儀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嬤嬤回去告訴皇后,佑儀公主府的門,不是她隨意派人撒野的地方。”
劉嬤嬤臉色鐵青:“好,好一個烈性子!老奴倒要看看,公主能硬氣到幾時!”
說罷,甩袖而去。
”?手下們我對要是不是后皇,娘“:發音聲玉子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