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屬下這就去辦!」管事不敢耽擱,起身就要往外衝。
「等等!」林怡琬忽然叫住他,眼神銳利如刀,「告訴暗衛,一定要保護好蘇小姐,絕不能讓她受到半點傷害,若是清鳶身上有一絲一毫的損傷,我拿他們是問!」
「屬下明白!」
管事快步離去,廳內的氣氛瞬間凝重到了極點,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蘇夫人靠在椅背上,淚流不止,嘴裡不停唸叨著「清鳶別怕,孃親馬上就來救你」,身子控制不住地發抖,滿心都是對女兒的擔憂。
林怡琬站在廳中,雙手背在身後,眉頭緊鎖,快速思索著對策。張家既然敢這麼做,定然是做好了萬全準備,別院內外肯定佈下了不少人手,暗衛強行闖入,難免會有衝突,她必須親自過去坐鎮,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她轉身看向蘇夫人,語氣急切卻又沉穩:「姐姐,我即刻帶人趕往張家別院,你先在侯府稍作等候,若是我這邊有訊息,立刻派人通知你。你千萬要穩住,別亂了方寸。」
「不,我要跟你一起去!」蘇夫人立刻站起身,擦去臉上的淚水,眼神堅定,「我要親自去救我的女兒,就算是拼了這條命,我也絕不會讓他們逼迫清鳶拜堂!」
林怡琬看著她決絕的模樣,知道攔不住她,也不再多勸,點頭道:「好,那姐姐隨我一起去,只是一會到了別院,你千萬不要衝動,一切聽我安排,我定會護著清鳶平安回來。」
說罷,她不再耽擱,扶著蘇夫人往外走去,侯府的馬車早已備好,車伕見二人出來,立刻放下腳踏。
兩人上了馬車,林怡琬立刻吩咐:「全速趕往張家別院,不得有誤!」
馬車立刻疾馳而出,朝著城外張家別院的方向奔去,車輪滾滾,掀起一路塵土。
馬車內,蘇夫人坐立難安,不停掀開馬車簾往外看,滿心都是焦急。林怡琬坐在一旁,看似平靜,實則指尖早已攥緊,心底的擔憂絲毫不比蘇夫人少。
她一遍遍在心裡默唸,一定要趕得上,一定要在拜堂前救下清鳶。
若是蘇清鳶真的被逼拜堂,不光是兩個孩子的姻緣盡毀,戰。蘇。張三家必將徹底反目,京城的局勢也會因此動盪。
更重要的是,她無法向戰穆交代,戰穆對清鳶的心意,她這個做母親的再清楚不過,若是清鳶受了委屈,她的兒子,怕是真的會毀了整個張家。
一路疾馳,馬車終於抵達張家別院外,遠遠就看到別院內外站滿了張家的護衛,戒備森嚴,院內隱隱傳來喜樂之聲,聽得蘇夫人臉色慘白。
林怡琬扶著蘇夫人下車,周身氣場全開,眼神冰冷地看向守在門口的護衛,厲聲喝道:「讓開!戰義侯府夫人在此,讓張夫人立刻出來見我!」
護衛們見狀,面面相覷,誰也不敢阻攔,戰義侯府權勢滔天,他們不過是張家的下人,根本不敢得罪。
林怡琬不再多言,扶著蘇夫人,徑直朝著院內走去,一路穿過庭院,喜樂聲越來越近,那抹喜慶的紅色,在二人眼中,顯得無比刺眼。
正廳內,紅綢高掛,喜字張貼,一身喜服的張子軒站在堂中,神色得意,而蘇清鳶被兩個婆子死死按住,頭髮凌亂,滿臉淚痕,拼命掙扎,卻根本動彈不得,眼看就要被強行拉著拜堂。
蘇夫人看到女兒這般模樣,瞬間崩潰,失聲大喊:「清鳶!」
林怡琬眼神一厲,快步上前,厲聲喝道:「住手!誰敢動我戰家未過門的少夫人!」
一聲厲喝,響徹整個喜堂,原本喧鬧的喜樂聲戛然而止,滿堂之人,瞬間僵在原地,紛紛轉頭看向門口。
林怡琬扶著驚魂未定的蘇夫人,一步步走進喜堂,周身散發的凌厲氣場,壓得在場眾人不敢出聲,她目光冰冷地掃過張夫人與張子軒,字字誅心:「張家好大的膽子,光天化日之下強擄貴女,逼婚成親,真當我戰義侯府與蘇府是軟柿子,任你們拿捏嗎?」
話音落下,滿堂賓客譁然,卻沒人敢出聲議論。
張家不過是小官之家,論權勢地位,根本比不上書香世家的蘇府,更別提手握兵權。權勢滔天的戰義侯府。如今竟敢做出強搶貴女,逼婚成親的勾當,分明是自尋死路。
張夫人被林怡琬的氣場震懾,心頭一顫,面上卻依舊強裝鎮定,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尖著嗓子反駁:「戰夫人慎言!我張家光明正大辦喜事,何來強擄一說?是蘇清鳶自己心甘情願嫁給我兒張子軒,與我們張家兩情相悅,豈是你們說拿捏就拿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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