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沒有回答,從懷中掏出一封信。
這是從崔家別院搜出的陸遠親筆信。兩相對照,筆跡竟有七分相似!
"那幾個工匠現在如何?"
"回大人,都老老實實待著。只是..."校尉壓低聲音,"其中有個年輕的一直盯著城門機關看,眼神不太對勁。"
值房裡,四個穿著工部號衣的男子蹲在牆角。
見葉明進來,年紀最大的那個立刻喊冤:"大人明鑑!小的們真是工部派來的!"
葉明不動聲色地打量他們。這幾人手掌粗糙,確實像常年幹活的工匠。但那個年輕人...
"你,"葉明指向縮在最後的瘦小男子,"抬頭。"
年輕人緩緩抬頭,眼神閃爍。葉明注意到他右手虎口處有一道細疤——是常年拉弓磨出的繭子!
"工部的工匠需要習射?"葉明突然問道。
年輕人瞳孔一縮,右手下意識往袖中縮去。
葉明閃電般扣住他手腕,"刺啦"一聲撕開衣袖——內側縫著一個小布袋,裡面是黑色粉末!
年輕人突然暴起,一頭撞向葉明胸口。葉明側身避開,反手一記手刀劈在他頸後。年輕人軟倒在地,其餘三人嚇得面如土色。
"全部押回刑部大牢!"葉明厲聲道,"連夜審訊!"
回刑部的路上,葉明腦海裡全是那份工部文書。陸遠的筆跡怎會出現在工部公文上?難道工部也有他們的人?
刑部大牢燈火通明。葉明親自審問那個年輕工匠,用了整整兩個時辰才撬開他的嘴。
"小人...小人是崔家外院的馬伕..."
年輕人癱在地上,汗如雨下,"前日有個戴面具的人找到我,說只要在玄武門機關裡放點東西,就給我一百兩銀子..."
"放什麼東西?"
"不、不知道...只說子時前撒在齒輪上..."
葉明心頭一凜。明日中元節,皇宮要在子時祭祖。若玄武門機關突然失靈...
"那個戴面具的人,有什麼特徵?"
"聲音沙啞...右手只有四根手指..."
四根手指!葉明猛地站起身。這與父親描述的陸遠特徵完全吻合!
審訊結束已是三更天。葉明揉著痠痛的脖子回到書房,剛推開門就聞到一股誘人的香氣——書案上擺著個食盒,裡面是還冒著熱氣的羊肉餡餅和杏仁茶。
食盒下壓著張紙條:"三哥別餓著肚子熬夜,瑾兒。"
葉明心頭一暖,拿起餡餅咬了一口。肉汁立刻溢滿口腔,鹹香適口,外酥裡嫩。這哪是廚房做的,分明是小妹親手調的餡!
"少爺,"李天寶探頭進來,"小姐讓問您夠不夠吃,廚房還溫著湯呢。"
"。謝去自親我",頓了頓明葉"...訴告"
"!下一等、等":音聲的瑾葉是著接,靜的慌來傳面裡,門叩輕輕明葉。燈著亮還子院的瑾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