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情況怎樣?”精銳問道,“少主叫大家做好準備,可能隨時出發。”
万俟豐去碼頭支援,也沒放棄後路,仍叫人過來檢視船隻情況。
“隨時出發?”守衛苦笑,“恐怕我們出不去了!”
“風浪太大?”精銳皺眉,“船底不是貼符了麼?現在這種風浪,應該還勉強扛得住吧?”
畢竟颶風還沒正面登陸呢。
參與今晚行動的船隻,都貼上了“砥行符”。
此符一套八件,主符貼於主艙,七件副符貼於船體四周,可使船隻如同不倒翁,被風吹浪打之後還能回正。
要是沒貼這玩意兒,海船哪敢在這種天氣出去?駛不出二百丈就會被打翻。
鹿家沒有這種好東西,幾套砥行符都是貝迦人拿出來的。想支援暴亂不能只靠嘴,至少要有物質支援。
不待守衛回答,邊上的船老大就叫了起來:“水底有陰虺拖船啊,你去一個死一個,去一雙死一雙,比風浪還可怕!”
眾船伕紛紛道:“我們不出海了,殺了我們也不出!”
守衛也對精銳道:“方才兩艘出海,都被陰虺拖走,船毀人亡!這些東西好像就在附近遊動!”
陰虺襲擊船隻,他們出海就是賭命。何況風浪越發狂暴,等少主趕到,海況可能本來就不適合行船。
“砥行符”雖好,畢竟能力有限。面對海洋的無窮兇威,誰敢說術師煉製的符籙能扛到最後?
所以這幾名精銳聽完就點點頭,叮囑他們繼續堅守崗位,然後轉身離開。
這等變故,他們要儘早稟報万俟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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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托盤上發出指令之後,玉則成嚯然起身,推門而出。
賀驍已死,他就沒必要坐在這裡擺樣子了。
他已經在屋中枯坐半宿,無聊透了。到底是戰場上廝殺過多少個來回的人,想到手下在索丁島東部截狙地穴蛛後,自己就手癢難捺。
外頭接連變故,溫泉小築的客人當然有感,此時都離開客房,擠到外頭觀望。
到處都洋溢著恐慌和不安。
溫泉小築的護衛們特地趕進來維持治安,客人問起外頭怎麼回事,他們只說青雲路危險,碼頭更加動盪,留在小築才能安全。
這種話當然沒有說服力,不少人匆匆忙忙往外趕,想去碼頭乘船離開。
玉則成等三人也匯入客群往外走。
不過他們還沒走到門口,邊上閃過幾人,堵住他們去路。
“玉大人要去哪裡?我們今晚為貴賓準備了特色宵夜。”攔路的是兩個嶸山人,呂秋緯和杜小義。呂秋緯滿面堆笑,“每客贈一條烤得恰到好處的妙齡羊腿,配二十年陳的春山酒,那可是刀鋒港的老字號!飯後還有一碗紅糖蓮子羹可以解膩……”
“讓開。”伸手不打笑臉人,玉則成也笑了笑,“我出去走走,宵夜你送我屋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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