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看不到打贏的真正希望,就會想很多歪招。
牟帝長嘆一聲,不知不覺握緊的拳頭這才慢慢鬆開。
他又和二百年前一樣,感受到了深深的憤懣和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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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閃過一道驚雷,誇嚓,照亮了下方的琚城。
賀靈川正在理政,宮人匆匆進來,將一封文書雙手奉過頭頂:
“貝迦急訊。”
是紅頭急訊,表明內情重大。
賀靈川停筆,順手拆開來,目光就凝住了。
懷中攝魂鏡也看清信上內容,尖叫一聲:“啊喲,啊喲喲,不得了啊!”
“小題大作。”血魔刻薄道,“不就死兩個妖王嗎?”
“什麼叫作‘不就’?”攝魂鏡諷刺它,“以你的腦子,懂不懂‘妖王’的份量?咱帝君費那麼大力氣,做那麼周密部署,又是勞動地母,又是調兵遣將,終於幹掉了一個泊浪王!你再看看這紙上的急訊,貝迦死了兩個藩妖王!這還不叫石破天驚嗎?”
話音剛落,賀靈川就重重拍桌:
“好好!好極,妙極!”
是的,紙上就短短幾個字,每字都是份量千鈞:
“貝迦野幹國、弼厲國兩位藩妖王暴斃,僅相隔三日,死因不明!”
賀靈川只看這兩行字,就能想象它們在兩個藩妖國和貝迦掀起怎樣的風暴。
過去快二百年,除了淵王之外的貝迦藩妖王都沒有出過這種意外,僅有上任山君王是被後代殺死,但這死因就非常明確。沒想到在這短短幾個月內,先是泊浪王在毋松國折戟,然後是野乾和弼厲兩國的國君無故暴斃。
泊浪王雖然死得突兀,到底是在數千裡之外的戰場上,不算無緣無故。但後面這兩位又是怎麼回事?
他們並沒有離開藩妖國,甚至沒有離開都城,就那麼嚥了氣?
攝魂鏡奇道:“難道是靈山所為?”
賀靈川搖了搖頭:“不是。靈山要是辦得到,早就下手了。”
藩妖王在自己的領地和都城裡有多難被殺?連牟國、蒼晏都沒起過暗殺他們的念頭。
“那……?”
如果不是靈山、牟國和蒼晏所為,世間還有哪裡的能人辦得到?
賀靈川想了想,關起門窗,拿出一個小雕像放在東窗位置,隨手點起一炷香。
當朦朧煙氣漸漸匯成一張人臉時,賀靈川舉杯啜了一口茶:
“兩個藩妖王死了,是你們辦的好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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