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夜叉有些武力在身,又怎能是地母對手?三下五除二被打趴在地,鋼叉被地母奪了過去,海螺也被打爛在地。
地母就問它們:“海皇宣度知道我在這裡?”
“知道,知道!”紅皮夜叉忙不迭道,“他老人家派我們來搜你,說是不能、不能放過你!”
“我是誰?”
“地、地母啊。”
“宣度在哪?”
紅皮夜叉也指著湖心方向:“海王宮。湖心有通道,直通海王宮。我們就是從那裡來的。”
地母再問幾句,見它們說不出更多有用的訊息,就將它們脖子都擰斷。
剛處理掉這兩個夜叉,不遠處再一次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追兵又來了。
地母暴躁地撥出一口氣,起身就往外走。它得先把這個海島的地形踩清楚,看看到底有沒有別的出路。
換作是現實世界,它大可不必這麼麻煩,坐地之後把感知延伸出去,方圓五十里內的地形地貌盡收心底,連個山坳子都不會看錯;但在這該死的夢境裡,它的感知和人類沒什麼兩樣。
應該是過了幾個時辰,它在島上兜兜轉轉,發現這就是個四面環水的島礁,根本沒有別的出路;它也殺了十來波追兵,一波比一波厲害,現在攆上它的就是一頭巡海夜叉。
雖然都叫作夜叉,但這頭巡海夜叉和它剛開始幹掉的那倆玩意兒就不是一個量級,身高在十丈,一拳砸下去,整個海島都要震三震。這種純力量型的打法,以前可是地母的專利,現在卻輪到它自己吃苦頭。
這時候的地母,連著擊敗多批敵人,已經有點疲憊。
這麼下去不行,它會被活活累死。
巡海夜叉還有強大的馭水神通,一看地母臨近水邊,就召喚出水龍攻擊它。可問題在於,這是個環礁島,地母哪裡能遠離水面!
地母悶聲不吭躲過一頭水龍攻擊,滾到巡海夜叉腳邊,在它抬腿之前,一拳打在它腳背上。
矮小有矮小的好處,至少靈活。
按理說,這一拳就該把巡海夜叉的腳板打得稀巴爛,讓這大塊頭抱腿痛呼。
然而,並沒有。
地母這一拳砸出了砰一聲巨響,但巡海夜叉的腳底板還是好端端的,骨頭都沒碎掉。
糟糕。
地母心頭一涼。它的體力,不對,是魂力撐不住了。
夢境可不比現實,它在這裡的力量用一分便少一分。幻樂女神想用這些雜碎消磨它的魂力、削減它的力量。
地母終於感受到久違了的力竭。這種發自靈魂的疲憊,表現在魂魄之身,就是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這一擊未能成功,巡海夜叉反手就將他打到五丈開外的海水裡,像擊飛一個皮球。
地母還沒爬起來,海水就灌進眼睛裡,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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