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臉寒霜,豐滿的胸膛急劇起伏,顯然很是惱怒。
兩名大漢趕緊跪伏於地:“屬下知錯了……小姐巾幗不讓鬚眉,更是族中最閃亮的那顆珍珠,我等怎能讓小姐隕落於此地?若是小姐不走,我等立即自絕於您面前!”
前院傳來腳步聲響。
小丫鬟急道:“小姐……”
董明月死死咬著嘴唇,看著面前最出類拔萃的兩個族中子弟,知道他們說得出做得到,自己若是執意不走,下一刻就會拔刀自刎!
深深吸了口氣,董明月面容肅然:“那好,我走!不過我董明月發誓,有生之年,必將斬盡‘百騎’這群鷹犬,為你們報仇雪恨!”
其中一名大漢急忙站起,伸手將桌案下鋪地的一塊青石板拉起,露出下邊一個黑黝黝的地道入口,然後退身,再次下跪於地,輕聲道:“恭送小姐!”
語調平靜,卻是決別。
董明月深深看了兩人一眼,微微一福,毅然扭頭,跳進地道。
小丫鬟也緊跟其後。
兩名大漢對視一眼,一起將青石板放回原處。
身後破門之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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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俊於阿羅本進入這個別苑的時候,戰鬥已經停止。
兩名刺客已然伏屍於地,三名“百騎”兵卒重傷,這兩名刺客悍不畏死,根本不可能活捉。
阿羅本一張臉煞白煞白的,居然真有兇徒藏匿於大秦寺中?
他上前忍著心裡的恐懼,仔細打量這兩名屍體,“啊”的叫了一聲,不敢置通道:“這兩人乃是西域的商賈,在城中經營胡椒生意,已然有幾年之久。因其本小利微,經濟拮据,所以才一直租宿於此,誰曾料到居然是兇徒?”
房俊嘖嘖嘴,看了看四周環境:“沒發現那位明月姑娘?”
李君羨皺眉道:“沒有,屋子裡都搜遍了,再無其他人。想來應是有秘道之類,在我們來之前已然逃走。”
正說到這裡,已有兵卒來報:“屋裡發現一處暗道,卑職派人下去追蹤,卻發現已然坍塌,必是賊人早有準備,逃走之後便毀掉秘道。卑職發派人手,已經在清理。”
房俊搖頭道:“怕是已經逃得遠了!”
李君羨沉著臉,有些鬱悶。都追到這裡了,誰又料到這幫刺客居然早有準備,甚至挖了一條暗道?不需問,這條暗道的出口必然是城外,現在追下去,連人家的影子都不會看到。
阿羅本走了過來,尷尬的對房俊笑笑:“賢侄啊……那個你看,我實在是不知道這兩人是兇徒啊……”
房俊呵呵一笑:“某當然信!但問題是,別人會不會信?陛下會不會信?”
阿羅本頓時苦了臉,他是真的頭疼了!
這兩人在寺中租宿已然多年,此時犯下這等罪行,若是自己說完全不知情,誰會相信?
若是皇帝陛下一怒將景教驅逐,那自己多年來的心血豈非毀於一旦?
此時阿羅本完全沒了剛剛的硬氣,陪著笑臉哀求道:“賢侄啊,我與你父相交莫逆、情同手足,現在我被連累,你可不能坐視不管啊,稍晚一些,我必然親自上門,去請求你父親在陛下面前美言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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