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這位房陵公主便時不時的拿房俊出來打趣,每每惹得長樂公主面紅耳赤,羞憤不已……
房陵公主自顧自的斟了茶,姿態優雅的呷了一口茶水,這才瞅著長樂公主,悠悠說道:“不怪姑姑沒有提醒你,那等男人,才是男人之中的極品,不僅有情有義,更是身強力壯……”
“姑姑啊……”
長樂公主窘得玉臉緋紅,連聲嬌嗔。
瞧瞧這都說得什麼話兒?
太沒廉恥了……
房陵公主卻不以為然,翻了個白眼,道:“你說說你,也曾為人婦,男女之間那點事兒,有什麼羞於啟齒的?跟你說,趁著年輕,遇到好男人就得抓住,哪怕不能雙宿雙棲,也得不負青春才行,否則等到年老色衰,追憶當年,豈不是要抱憾一生?”
長樂公主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抿嘴不語。
李唐皇室從來都不是什麼門風嚴謹,李二陛下自己就烏煙瘴氣,上樑不正下樑歪,也就別指望出那麼兩個貞潔烈婦、秉正君子。
這些年皇族的醜聞她亦曾聽聞不少,但是房陵公主這等近乎於放蕩不羈的行事作風,是她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來的。
房陵公主自顧自說著,越說越是氣氛,纖手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恨聲道:“那傢伙簡直不識抬舉,這長安城裡,哪一個男兒不是對本宮趨之若鶩,只要本宮假以辭色,勾勾手指,便惡狗一般撲上來?偏偏這個混賬,居然連正眼都不肯瞅一下,將本宮視為毒蟲猛獸一般,真是該死!”
長樂公主一聽,羞澀稍減,心情莫名其妙的便好轉不少。
抬起眼眸,俏臉不自覺的掛上一抹淡淡的笑意,揶揄道:“哦?原來姑姑亦有沉沙折戟之時,當真是令人意外呢。”
房陵公主憤然道:“誰說不是?簡直奇恥大辱!還就不信了,一個未及弱冠的黃毛小子,能有什麼見識?不過是連嫩而已,若下次本宮再直接一點,必定逃不出手掌心!”
她是當真將被房俊拒絕之事,視為恥辱。
想她房陵公主在長安城內面首無數,哪一個不是眼巴巴的等著她寵幸,費盡心機的想要討好,只為求取她的青睞,以便一親芳澤?
結果自己前所未有的主動示意,那小子居然紋絲不動,棄若敝履……
越是得不到的,便越想得到!
憑藉身份、姿色,素來無往而不利的房陵公主,焉能咽的下這口氣?
長樂公主一顆心提了起來。
微微斜眼,順著房陵公主微微敞開的衣襟,偷窺了一下內裡雪膩的豐盈,有些擔憂。
房陵姑姑雖然年歲不小,但駐顏有術、養生有道,充滿了成熟的魅惑,最是受到那些血氣方剛的少年愛慕,房俊固然非是淫靡之人,但面對房陵公主主動出擊,甚至是坦誠相見……
想想房俊屢次面對自己之時露出的意欲將自己連皮帶肉吞下去的貪婪之色,恐怕到了房陵姑姑面前,要抵擋不住。
心情便有些亂糟糟的……
不行,自己必須要對房俊警告一番,令其對房陵姑姑提高警惕。
這個在自己心目中不懼生死、頂天立地的好男兒,若是蟄伏於房陵姑姑的石榴裙下,自己以後將要如何面對?
哪怕只是謹守住心底的那一份不切實際的美好,也絕對不容許此事發生。
想到此處,長樂公主伸了個懶腰,盡顯腰腹之間美不勝收的線條,打個哈欠道:“我有些困了,想要睡一覺,就不打擾姑姑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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