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唐錦繡》第二四六九章 用人惟才(2)

作者:公子許·4天前

聊了一會兒,馬周看了房俊一眼,意有所指:“當下新政施行如火如荼,卻也並非人皆嚮往,還是要多多注意那些頑固守舊之輩興風作浪,謹防後院起火。”

房俊微愣:“賓王此言何意?”

馬周目光玩味:“何必明知故問。”

房俊有些惱火:“你是中書令,推行新政乃你職責所在,掃除新政路上的障礙也是你的責任,怎能推到我身上?我如今不過是一個無權無勢的閒散郡王而已!再者你把話說明白,什麼叫‘後院起火’?誰的‘後院’!”

“諸般新政多出於二郎之立意、策劃,你怎能撩開手不管了呢?安撫宗室、平穩局勢這種事也只有二郎能夠做到。放心,為了新政之推行、建立萬古不易之帝國根基,二郎所作出的任何努力、貢獻都被吾等記在心裡,絕對不會有一字半言的風言風語。”

“你們嘴上不說,哄著我鞠躬盡瘁、竭盡全力,結果卻記在史書之上。”

“怎可能有那種事?二郎全力為之即可!”

……

“嗯?我居然成了你穩定宗室、安撫人心的手段?”

沐浴之後的蘇太后披著一件紗裙側臥在貴妃榻上,窗外蟬鳴啾啾、清風徐徐,淡粉色的紗裙紋理細膩、光滑柔軟,隱隱可見衣料之下微微泛紅的肌膚。

裙裾之下露出一截纖細優美的腳踝,纖足勝雪。

整個人不著粉黛、一頭秀髮隨意綰了一個髮髻用簪子固定,螓首鵝頸,充盈著一股風雨滋潤之後的滿足與慵懶,韻味豐盈、驚心動魄。

房俊換了一套錦繡華美的圓領常服,溼潤髮絲梳得整齊、戴著頭冠,坐在靠窗的茶几邊慢悠悠喝茶。

聞言抬起頭,目光從線條起伏的嬌軀上掠過,笑著道:“你也這樣認為?”

蘇太后有些惱怒,俏臉緊繃:“我要聽你親口說!”

女人的心思總是有些奇怪,說貪婪也好,說做作也罷,分明是用身體去換取一份安全的保障,卻往往還要在這份交易之外奢望更多心靈契合……

房俊眉梢一揚,嘴角銜笑:“剛才微臣之表現難道不足以彰顯心跡?”

“呸!”

蘇太后俏臉紅暈從貴妃榻上坐起,紗裙下纖細背脊筆挺,曲線玲瓏、美不勝收。

想想方才遭遇的手段,便忍不住嬌軀發軟、心頭髮顫……

她自認自己與房俊皆非浪蕩之人,之所以不顧禮法、廉恥結合在一處,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自己一個寡婦在朝堂之上毫無影響,不得不給陛下尋找一個堅實穩定的靠山。而房俊也不能任由陛下在無處不在的野心蠱惑之下長歪了,需要依靠自己對陛下持續不斷施加影響。

然而情慾之間極為契合,倒是意外之喜……

“你若真的以為那些宗室以我為主倒是瞎了眼,我不過區區女流之輩,縱然頂著太后的名頭也沒什麼分量,焉能使得他們心折效忠?一個兩個心思多著呢。”

“太后可不是普通的女流之輩,您不僅秀媚天成、溫潤如水……咳咳,別瞪我,還不能說真話嗎?”

躲過太后羞惱之下丟過來的一個玉如意,房俊續道:“那幫傢伙當然不會真心折服效忠於你,可他們哪裡還有別的選擇?長孫無忌兵變之時死了一波,晉王兵變之時又死一波,先帝駕崩之時雖然並未追究到底但遭受牽扯的也不少,再加上此前昭陵大案……太后您算一算,如今李唐宗室像模像樣的還剩下幾個?位高權重、威望卓著的韓王又不搭理他們,便只能將希望寄託於您身上。”

說到此處,兩人都略感古怪。

蓋因自大唐立國以來,無論是最初的“玄武門之變”,抑或是其後三番兩次兵變,總有宗室牽扯在內。原本李唐宗室堪稱人才濟濟,結果到了如今卻只剩下大貓小貓三兩隻,歷朝歷代如李唐皇室這般倒黴的也沒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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