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壯說:“我問你的是,昨晚誰在這裡過夜?”
凌家超回答道:“我爸爸媽媽,我老婆都在,我大兒子和老婆帶著孩子旅遊去了,明天才回來。四樓,是我二兒子在住,他在讀大學,昨晚沒在這裡住,他女朋友也沒來。五樓嘛,我小女兒昨晚住在這裡。”
“你爸媽還有你老婆在家嗎?”
“我爸媽在,我老婆在傢俱城。”
“帶我上去。”
兩位老人已經六十多歲,耳朵有點聾啞,即便聽到打架聲音,大機率聽不清,更不會趴在窗戶上往下看,經過溝通,老人果然表示沒聽見。
馬壯便給凌家超的老婆打電話詢問,對方表示昨晚她也睡得死,什麼都不知道。
掛了電話,凌家超補充說:“我老婆睡眠比我好,沾床就著,打呼嚕,很響那種。”
馬壯再問:“你小女兒呢?”
“一早上學去了,在向海職業技術學院讀大一。”
“她早上起來有沒有什麼異常?”
“我哪知道?我醒來的時候,她就已經走了。”
“帶我去看看房間。”
馬壯檢查了那幾間臨山坡的房間,發現只有五樓小女兒的房間,比較方便將頭伸出窗戶,下面的情況則一覽無餘。
這就意味著,排除了其他所有人,就看小女兒知不知道情況。
“你小女兒叫什麼名字?”
“叫凌燕妮。”
“馬上給她打電話。”
凌家超遲疑了一下,沒有打。
“怎麼?你不配合警察查案?難怪凌燕妮的情況最後才告訴我!”馬壯看他臉上帶著狐疑之色,慍怒道,“剛才那兩個同事是不是告訴你不要告訴其他人?我告訴你,你可不能阻撓我查案!快說!”
凌家超一看人傢什麼都知道了,便掏出手機給凌燕妮打了過去,響了一陣鈴聲,對方沒有接,他看看手錶說:“這個時間可能在做實驗課,實驗課上老師不讓帶手機。”
此時是五點十五分。
“你再打。”
凌家超又打了一次,同樣無人接聽。
“把你女兒電話報給我。”
凌家超照做了。
馬壯把凌燕妮的電話存入手機,疾步離開,跳進車裡,快速向東駛去。
向海職業技術學院就在東陽區中心城與福山街道中間,距離不過15公里左右,如果路上不塞車20分鐘足夠。
。度速拼奎王、峰羅與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