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坤不容置疑道：“你和屈波帶上兩個隊員，領完槍，立即出發！”
“賴所，嫌疑人出現地點離這裡1400公里，開車要十幾個小時啊。”
“所以連夜出發！”賴坤道，“馬壯，你特麼廢話真多，還有個警察的樣子嗎？收到命令，立即行動，不要給我講困難，不要嘰嘰歪歪！”
“我不是負責信訪維穩和治安嗎？你這又讓我去搞刑事，我不理解。”
“不理解也得去！給你十分鐘準備時間。”賴坤說著指了指外面，“屈波把便衣車開出來了，在外面等你。走啊，別特麼浪費時間！”
馬壯冷冷盯了一眼賴坤，哼了一聲，拿起檔案袋，領了手槍，顧不上收拾什麼行李，帶上警用大衣和保溫杯就跳進了車子，屈波喊了一聲：“坐穩了，兄弟們！”猛踩油門，那輛新款朗逸快速駛入了夜幕中。
屈波性格活潑，一路吹水，坐在副駕駛的馬壯卻沒有心情說笑。
他腦袋裡全是林居正的案子。
他在考慮要不要報告柳德勤或者區分局刑警大隊長，請他們出面，問題是，截至目前，他沒有拿到能夠證明林居正清白的有力證據，或者說原始證據，比如案發當晚的監控影片、錄影等。
那才是能救林居正的證據，即便人證都不能稱之為原始證據。
他相信，凌燕妮一定是看到了豬柳巷的情況，甚至記錄了下來。可是他暴露了自己，被賴坤給支走了。他是警察，必須服從上級，必須顧全大局，這個時候他不能擅離職守，不聽指揮。
正在鬱悶之極，沐陽的電話打了過來：
“師父，我休假了，你忙啥呢？”
馬壯聽到她活潑俏皮的聲音心裡忽然就疏朗了一些，嘆了口氣說：“沒啥，瞎忙，這會兒出差辦案呢。”
“你這……搞笑哈，你一個搞治安的，還有出差機會？”沐陽在電話那端哈哈笑道。
“是啊，我也很意外。”
“喂，師父，上次聚餐這都過去快一個月了吧？回來咱聚一下唄。”
馬壯哦了一聲道：“怎麼？想約林秘書啊？你自己直接約啊，還要透過我？你不是這拐彎抹角的風格嘛。”他看得出來，沐陽對林居正蠻中意的。
“呿，你以為我沒有嗎？那小子手機關機了。”沐陽聲音裡滿是不悅。
馬壯不知道該如何說是好，心想，你的小心肝目前正在局裡蹲著呢！明天說不定就會被逮捕了。
突然，他心思一動，說：“我等下打過來。”說完就掛了電話，指了指不遠處的高速路牌說，“去加油站，我尿急。”
屈波笑道：“馬哥，你這腎不行啊，不是剛上過嗎？”
“你滾一邊去。”
進了加油站，屈波和另外兩個年輕的警察躲在角落位置抽菸。
馬壯繞到便利店後面，正準備給沐陽打電話，蘇晴的電話先打了進來，他微微一怔，難道有情況？立即按了接聽鍵。
蘇晴呼吸急促，聲音壓得很低：“是馬隊嗎？”
“是我，蘇晴。”
“我有個重要情報，你聽好。羅峰和王奎查到了昨天晚上，塘布嶺12棟五樓的住戶可能拍攝到了案發的畫面，也就是原始證據。那個女孩叫梅歡歡，她昨晚住在凌燕妮的房間裡。梅歡歡奶奶病危，今天一早，她爸爸開車帶她回了潮頭縣隴海鎮，她家是三層小樓，一樓門面房就是他們家開的超市，鎮上最大的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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