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你先證明你是合法警察和合法調查再說吧。”梅金鑫彭地關上了貓眼,插上了門栓。
沐陽看著高高的院牆以及上面反著光的玻璃碴子,束手無策,無奈地嘆了口氣。
很大的可能是,梅金鑫被熊昆他們收買了,然後沆瀣一氣,利用她和梅歡歡在小房間內說話的機會,跑到了樓上拿走了梅歡歡的相機交給了熊昆。
沐陽掏出手機,給梅歡歡打電話,結果對方關機。看來,梅歡歡有可能被他父親控制了。
她感到十分憋屈,明明原始證據就在眼前,結果煮熟的鴨子飛了;如今證人就在院內,自己卻只能望洋興嘆。
而在這裡,她不認識人,兩眼一抹黑,實在是太難了。
沐陽在門外徘徊等待了十來分鐘,又冷又困,關鍵是到處黑乎乎的,她一個女孩子,還是有點害怕的。
不得已,她返回了賓館,進入房間,她把自己扔到床上,閉上眼睛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幕幕。
幾分鐘後,她掏出手機就給馬壯打了過去。
她差點哭了,說:“師父,我好沒用啊……”
“沒事,別哭,啥情況?你說。”馬壯此時還在高速路上,一個隊員開車,屈波和另一個隊員在後面呼呼大睡。
沐陽立即忍住了,沒有哭出來,將情況簡要地講述了一遍。
馬壯餘光瞥了一眼駕駛員,有些話不好明說,便道:“你別急。我沒在現場,不知道具體的物理環境,不過我猜測哈:第一,歡歡的爸爸收了錢,這個數額可能還比較大;第二,歡歡是不知情的,所以,爭取歡歡本人,還是有希望的。”
他不敢提王奎和熊昆的名字。而賄賂梅金鑫的費用應該是熊昆承擔的。
“嗯嗯,那我等天一亮再過去交涉,見機行事。”
馬壯思忖了一下說:“不行,晚了。你想,你能想到的,敵人也會想到。我擔心,明天一大早,你可能就找不到歡歡了。”
“什麼意思?殺人滅口?”沐陽大驚失色。
馬壯忙說:“不會,如果這樣的話,就不會發生剛才那一切。他們也沒這個膽量,也不至於如此喪心病狂。我的意思是,歡歡爸爸可能會把她轉移走。你明早就見不到人了。當地民風彪悍,他們不給你見,你也沒有辦法。”
沐陽聽後神色一凜,馬壯說得對啊。
“對,我現在就過去!”說完,她立即掛掉電話,幾分鐘後再次來到梅歡歡家門口。
這次敲門,梅金鑫的反應倒是挺快,很快就打開了門,他的頭比燈光還亮,一臉不悅道:“沐警官,你怎麼又來了?”
“我要見梅歡歡!”
梅金鑫嘆了口氣,不耐煩地說:“你是真不想讓我媽入土為安嗎?行行行,你去你去,三樓最南邊那一間。”他指了指樓上。
沐陽看他突然如此配合,突然懷疑梅歡歡是不是已經不在了?但還是跑上去推開了她房間的門,果然空無一人。
她又下到靈堂內,也不見梅歡歡的蹤影。她快速地找遍了每個房間和角落,一無所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