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虎問:“不好搞啊,咱不知道豪德山莊在哪兒,他住在哪一戶一棟,家裡啥情況,得先踩點。”
“那幾個姑娘不是說了嗎?他現在在福山醫院住院。”猴子胸有成竹道,“你想啊,街道辦領導肯定是單間,到那兒一打聽,也能打聽出來。把他鑰匙偷出來,凌晨三點再過去。”
“可還是不知道他家是哪一棟哪一間。”王二虎思忖道,“總不能一棟一棟地試驗吧,那樣很快就會被發現的。這種事情,只有一次機會,成了就成了,不成就撤。”
猴子點點頭,認同他的觀點。他思忖了半天,忽然眼睛一亮。
王二虎忙問:“猴子,你有點子?”
“我忽然想起來,我有個親戚,遠房表弟,就在福山街道辦當保安,保不準他知道龔偉強別墅的房號。”
“那趕緊打電話問問吶。”
猴子先是透過家人要到了那個保安的電話,聯絡上後,兩人買了菸酒帶上花生米去了保安家。
凌晨一點鐘,王二虎和猴子穿得人模狗樣地來到了福山人民醫院,自稱街道辦的工作人員,來看下領導情況如何,於是很輕鬆地進入了龔偉強的單間病房。
兩人驚喜地發現,真是天助我也,房間內滿是酒氣,龔偉強借酒澆愁,喝得酩酊大醉。
王二虎和猴子順利拿到了龔偉強家的鑰匙。
第二天上午十點,林居正代表蘇黛玉下來檢查工作,回去好跟她彙報。她一早去區裡開會了。
現場轉賬銀行辦理點已經設定好,很多滯留旅客排著長隊等待往家裡匯錢。
辦理點設定在大院右側的空地上,搭了帳篷,幾家銀行的職員帶著點鈔機、票據、印章、電腦等進行現場辦公、現場轉賬。
這時,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插隊,他提著一個沉甸甸的紅色編織袋,神色警惕,略顯慌張。
後面的人抱怨道:“你幹嘛呢?我們都在這兒排隊,就你搞特殊?!”
銀行請來的兩個保安虎視眈眈地瞅著他,說:“後面排隊去!”
那個男子不屑地哼了一聲說:“我就是來問問,不行就不往家裡郵錢了。”
“哎吆,聽你的意思,你有好多錢要往家裡寄咯?”保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戲謔道。
那名男子沒理他,問銀行女職員說:“喂,美女,我問一下,一次性最多能郵多少錢?”
“你想寄多少?”女職員反問了一嘴。
“十萬八萬的。”那個男子高傲地昂起了頭。
這句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在這裡打工,一年到手十萬,那是相當可觀的,那些排隊的也就是一萬兩萬,五萬那就不得了了。
“當然沒問題,後面排隊吧。”女職員朝隊伍後面努了努嘴。
那個男子顯然不想排隊,輕描淡寫地問:“我要是寄一百萬呢?能不能給我優先辦理?”
女櫃員吃驚地看了看他,狐疑道:“你有那麼多錢?還是現金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