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倩影拽住上官莞爾的胳膊往外拖,魏祥雲和白瑩瑩架起丁盛。
明倫突然從地上爬起來,抄起酒瓶砸向東方倩影后腦勺。
"小心!" 林居正撲過去推開東方倩影,酒瓶在他肩頭炸開。玻璃碴扎進皮肉的劇痛讓他踉蹌兩步,溫熱的鮮血順著指尖滴落。
"林居正!" 東方倩影尖叫著撲過來。她抄起破碎的酒瓶,鋒利的斷口抵住明倫咽喉:"草泥馬,再動他一下試試!"
明倫臉色慘白地舉起雙手。
包間內瞬間安靜了下來,她喘著粗氣,掃視著房間,心說:草,說好的不和明家幹,特麼的又幹上了,而且幹了票大的!
林居正靠在牆上喘息,看見周啟元不知何時溜到了門口,正對著手機錄影。
警笛聲由遠及近,包房外傳來紛亂的腳步聲。
"你......" 明倫盯著林居正染血的襯衫,陰冷地笑著說,"鄉巴佬,你特麼知道你惹了什麼人嗎?"
林居正盯著明倫泛青的臉,一字一頓地說:"我只知道,今天誰也別想欺負良家婦女!"
警笛聲刺破夜空時,林居正終於支撐不住滑坐在地。
東方倩影撕下半截裙襬給他包紮,魏祥雲蹲在旁邊打急救電話。包房的水晶吊燈在頭頂旋轉,他恍惚看見上官莞爾和丁盛蹲在面前,臉上露出感激的微笑。
"謝謝......" 她顫抖著說。
“我的好兄弟,我……對不起,對不起……”丁盛淚如雨下。
林居正想笑,卻嚐到滿嘴血腥味。
此刻他渾身劇痛,但心裡從未如此暢快。或許這就是成長的代價,用鮮血換來問心無愧。
如果他不知道好人被欺,不知道這人是自己上下鋪的好兄弟,便罷了;可知道了,不來出頭,那就是豬狗不如!
包房內一片狼藉,血腥味與滅火劑刺鼻的氣息交織瀰漫。
林居正靠著沙發,面色蒼白,後背襯衫早已被鮮血浸透,東方倩影正心急如焚地用絲巾,為他包紮肩頭那觸目驚心的傷口。
上官莞爾在依舊瑟縮在丁盛懷裡,低聲抽泣,場面混亂不堪。
“都不許動!” 南城區公安分局刑警隊長陳強一腳踹開包房大門,身後一眾荷槍實彈的特警魚貫而入。
他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屋內,最終落在明倫那件滿是血汙的西裝上,厲聲喝道:“誰報的警?”
“我!” 東方倩影挺身而出,聲音堅定有力,“那個人渣意圖強姦清北大學的學生上官莞爾,林居正見義勇為,這才出手阻止……”她指了指明倫,又指了指林居正。
“住口!” 陳強猛地拔出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徑直指向林居正,眼神中滿是不容置疑的強硬,“我只看到你持刀行兇!”
林居正聞言,瞳孔瞬間急劇收縮。
明倫不知何時將那把惹事的彈簧刀塞進了林居正掌心,刀柄上還殘留著他的血指紋,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