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緬甸老坑玻璃種,水頭足。” 朱建文的秘書殷勤地介紹,“我們部長常說,好的翡翠要養在人身上,越戴越通透。”
江晴雯的心跳陡然加速。她想起朱建文辦公室的鐵皮盒,裡面有個茶葉罐標著 “2005,緬北”,現在想來,那可能是翡翠手串的暗號。而剛才那人手腕上的手串,正是朱建文當年從開發商那裡收受的贓物。
江晴雯立即轉過身,低著頭,不說話,等到秘書走過去,乘梯上樓,她這才說:“我能用一下電話嗎?”
接待員點了點頭,指了指櫃檯後面的座機,江晴雯繞到裡面,撥打了林居正的電話,後者正在開車,接聽了:
“怎麼樣?我是林居正。”
“我到了賓館,可是,我看到了朱的秘書。朱怎麼也在這裡?”
“你不用反應過度,他可能碰巧也在這裡搞接待。你大膽舉報,在中央巡視組的地盤,沒人敢怎麼樣你。”
“那你呢?安全嗎?”
“我很好,正好練練車技,等會兒我直接開到省委家屬院。”
“省委家屬院?你認識哪個省領導啊?”
林居正似乎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話,差點暴露自己是明謹書記女婿的事,忙糾正道:“那裡,沒人敢造次。”
掛了電話,她對巡視組接待員說:“我.……我要舉報。” 她將舉報信推向前臺,聲音比預想中鎮定,“關於某位省領導。”
接待人員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身後的安保人員不動聲色地靠近。
接待員簡單登記後,將她帶入二樓的巡視組,江晴雯按照林居正教的步驟,詳細說明了舉報內容,並提供了錄音和影片證據。
“請您跟我們到裡面做詳細筆錄。” 工作人員示意她跟自己走,路過朱建文秘書身邊時,那人的臉色已經變得慘白。
與此同時,林居正下了高速後,就被警車給攔住,然後對他進行了查車,結果後座空無一人,只有一臺手機。
警察問他:“手機的主人呢?”
“哦,她搭我車,落下了吧?我都沒注意到。”
警察身後的朱宇黑著臉罵道:“草特麼的,被那個婊子耍了!”
警察聳聳肩說:“朱總,沒我事情了吧?”
“不行,把這個人給拘了。”
“人家沒有違法違規,我怎麼拘?別太過分哈,我忙去了。”警察說完驅車離去。
朱宇正要找林居正算賬,手機響了,是朱建文秘書打來的:
“你個蠢貨,人都跑到巡視組這裡了,你特麼還像個沒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趕緊過來!”
朱宇啐了一口,驅車離去。
凌晨兩點,暴雨如注。
江晴雯從督導組駐地出來時,頭髮已經被雨水澆透。她按照林居正的指示,沒有乘坐自己的車,而是攔了輛計程車,讓司機繞著向海市主幹道開了三圈,確定沒有跟蹤後,才讓司機拐進一條小巷。
“前面路口停就行。” 她付了車費,看著計程車消失在雨幕中,這才轉身走進巷子深處的一家便利店。
”。你等方地老在記書林,洗換和巾乾有面裡,任主江“:袋紙個一過遞,裡那在等已早機司的正居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