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別冤枉拉婭姐,朱風天天都在正常巡邏,,今天早上我還見到他了……他可沒有你那麼不經打,十一鞭子就翻白眼了。”
婁阿鼠突然滾下床來,跌跌撞撞就往外面跑。
“婁阿鼠,你要幹嘛?”
“我要狀告朱風奪我妻子……我和朱風必須死一個。”
婁阿鼠這份執念,讓一直都在默不作聲幹活的七把叉父母都心中一凜。
如果一個女人攤上這麼個男人,不知道算不算是個劫難?
就在這天晚上,楊十三郎找婁阿鼠和朱風分別聊了有半個時辰。
婁阿鼠意志堅定,他只要拉婭……最後還威脅楊十三郎,如果判決不公,他就上天樞院,上瑤池……一直告到天荒地老。
朱風也是口風很緊,說這事已經上了《天庭晨報》的頭版頭條,他一撤訴,今後就沒臉見人了,不如去死了。
當天晚上,君司府門前貼出一張告示,告知第二天早上隅中時分,開庭審理婁良子狀告朱風奪妻案,以及朱風反訴婁良子損害名譽索賠一兩銀子案。
由於這婁阿鼠控訴神捕營朱風奪妻的那段演講上了晨報,開庭時間沒到,半個仙鶴寮的逍遙客都聚攏到君司府門前的操練場……
公堂之上,楊十三郎端坐案後,一襲紫色官袍襯得面色愈發冷峻。
他左手邊跪著朱風,一身白袍,一動不動;
右手邊跪著婁良子,阿鼠今日換了身灰布衫,後背的鞭傷顯然未愈,坐不得椅子,只能跪著,偏又跪不安穩,時不時扭動兩下,活像條被踩了尾巴的蚯蚓。
"啪!"
驚堂木一響,婁良子渾身一哆嗦,險些趴在地上。
"婁良子……"
楊十三郎聲音不疾不徐,"你狀告朱風三更半夜闖入你家,奪走你妻拉婭,可有證據?"
“楊君司,此事不用證據,此事小人確實做了。”朱風搶在婁阿鼠前面回答道。
“好,好,只要你認了這事就好。”
"楊君司!您可要為小人做主啊!朱風這天殺的,仗著自己是神捕營的人,強搶民女啊!"
楊十三郎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表演:"你說朱風搶了你妻子?可有婚書為證?"
婁阿鼠的哭聲戛然而止。他眼珠子轉了轉,訕笑道:"這個……楊君司你是知道的……婚書倒是沒有...不過我們在大富鎮確實是有口頭約定!"
楊十三郎挑眉,"這事婁阿鼠沒有撒謊,本仙官那天確實在現場,也確實問過拉婭,是不是願意跟著婁良子,當時拉婭是同意的,這一點作為證據,請司筆記錄在案。"
"就...就是..."婁阿鼠搓著手,突然來了精神,"三個月前在醉仙樓,我當著榮嫂、七把叉他們的面說的!我說要娶拉婭,她也沒反對不是?"
楊十三郎看向站在一旁的七把叉:"有這回事?"
七把叉撓撓頭:"好像是有這麼回事...不過那天婁阿鼠喝多了,抱著柱子說要娶它當正房,還親了柱子兩口..."
堂下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婁阿鼠漲紅了臉,急赤白臉地辯解:"那、那是酒後的玩笑!但我對拉婭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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