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把叉嘴裡包子啪嗒掉在地上,"老楊頭看到這個還不得把凌霄殿給掀了?"
“爹,娘,我有急事要出門一趟……午飯就別等我了。”
雲霧繚繞的伏芝山神洞府裡,老楊頭正哼著小曲給媳婦梳頭,昨夜一夜的溫存,讓老楊頭心情特別的舒暢……
楊蘇照雪那一頭青絲比最上等的雲錦還要柔順,老楊頭粗糙的手指穿梭其間,動作卻輕柔得像在擦拭最珍貴的法寶。
"夫君今日怎麼這般殷勤?"
楊蘇照雪從銅鏡裡瞥見丈夫傻笑的模樣,忍不住打趣。
"嘿嘿,這不是..."
老楊頭話還沒說完,洞府大門就被人一腳踹開。七把叉舉著報紙衝進來,臉色比吃了餿蟠桃還難看:"楊哥!出大事了!"
楊蘇照雪接過報紙掃了一眼,眉頭微蹙。
還沒等她開口,老楊頭已經看清了標題,手裡的玉梳"咔嚓"碎成兩截。
"我日他仙祖闆闆!"老楊頭怒吼一聲,抄起靠在牆邊的蟠桃木杖就往外衝。
那根陪伴他千年的木杖感應到主人的怒氣,杖身泛起暗紅色的紋路。
"夫君!"楊蘇照雪喊了一聲,見攔不住,只好轉向七把叉:"去請楊君司來,要快。"
天庭晨報編輯部坐落在第三重天的一朵祥雲上,是座雕樑畫棟的浮空閣樓。平日裡仙鶴銜稿,祥雲托墨,好一派文雅氣象。可今天,這份文雅被一聲巨響砸得粉碎。
"轟!"
老楊頭一腳踹飛了編輯部鎏金大門,門板旋轉著飛出去,把正在澆花的仙童連人帶花盆一起拍進了雲堆裡。
"太白金星!給老子滾出來!"老楊頭的怒吼震得閣樓簌簌發抖。
《天庭晨報》的主編,姓金,名鑫,年紀不大,白髮、白鬚,故得“太白金星”這一雅號。
編輯部裡頓時亂作一團。小編們抱頭鼠竄,稿紙漫天飛舞。太白金星正端著茶盞品茗,被這聲怒吼嚇得手一抖,滾燙的茶水全澆在了褲襠上。
"哎喲喂!"主編大人捂著褲襠跳起來,還沒看清來人,一道黑影就當頭劈下。
"咔嚓!"他那張上等雲木打造的辦公案几被蟠桃木杖劈成兩半,案上的筆墨紙硯天女散花般飛濺開來。
一支狼毫筆不偏不倚戳進旁邊小編的鼻孔,那小編"嗷"的一聲,仰面栽倒。
"老、老楊頭?"太白金星終於看清來人,腿肚子直打顫,"有話好說,有話..."
"說你大爺!"老楊頭一杖橫掃,太白金星頭頂的玉冠應聲而碎,三顆鑲金的門牙跟著飛了出去,"誰讓你這樣寫我媳婦的?!"
太白金星捂著漏風的嘴,含混不清地辯解:"我、我就是加了個綽號...讀者愛看啊..."
"綽號?"老楊頭怒極反笑,木杖往主編咽喉一抵,"'萬人騎'叫綽號?你怎麼不寫你家媳婦叫雲舟車……"
混亂中,一隻仙鶴趁機叼走桌上的頭條原稿,撲稜著翅膀飛走了——這期的頭條看來是發不成了。
正當老楊頭準備把主編拎起來"再教育"時,一道金光閃過,楊十三郎的玄鐵刺"叮"的一聲架住了蟠桃木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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