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十三郎突然明白——文淵在自己被貶後,把自己煉成了人形桃蠱。
——新任洪大炮冤枉了,桃園裡桃樹沒有生機,是被文淵抽取了天地靈氣,而且是在自己任上的最後一天。
最駭人的是第九道天雷落下時,他爆開的胸腔裡竟滾出三顆跳動的心臟:一顆仙胎、一顆魔種,而正中那顆…分明是綺蒂桃的萬年桃核!
隨著文淵的湮滅,現場被他桃花盅控制的數千人全都渾身渾身一顫……繼而到處亂闖,心智一時沒有恢復過來……
他們眼白泛著詭異的桃紅色,指尖滲出黏膩的樹脂,每一步都在雲磚上烙出焦黑的桃花印。
忽然天光驟亮。
數千只雪翎仙鶴——戰鬥鶴,自瑤池方向俯衝而下,鶴唳聲如碎玉裂冰。
為首的丹頂鶴王金喙一張,竟吐出一道滌魂清光,照得中了蠱毒的仙婢,金甲武士天靈蓋上浮現出絲絲纏繞的桃色魔紋。
"啊!"
百草仙君突然抱頭跪地,髮間簪著的桃花簪寸寸碎裂。
大額頭神將被韋大陀一個巴掌抽得像個陀螺轉個不停。
漱玉閣閣主謝清徽面色蒼白,她不明白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雲霄殿上空,一隻仙鶴啄中她的額頭,血色桃膠流到了嘴角……
天河老將——玄戈,這一千年來,沒少作踐韋大陀,韋大陀上來,反手又是一大嘴巴子,玄戈也像個陀螺旋轉起來,嘴裡旋出的桃膠甩在到處都是,掉在雲上滋滋作響。
狀元郎喃喃自語,聽清楚了,還是一首詩:
瓊樓玉宇本無塵,
一枕黃粱證果因。
莫道仙緣皆幻影,
桃花血裡見真身。
“見你姥姥的真身……”
七把叉轉了一大圈,沒找到下手的機會,他一刻不離楊十三郎,一半是崇拜,一半是總有這種打人不違天條的機會。
狀元郎個高,七把叉上來就是一個掏襠……
“哦……”
狀元郎一個倒栽蔥滾落雲去。
七把叉一個翻身追了下去,落地的瞬間,手裡的棺材釘一下紮在狀元郎屁股上,呲出的桃膠就像一股噴泉。
許久……
隨著大額頭神將和老將玄戈旋得躺平下來,現場終於慢慢安靜下來……
玉帝才想開口說幾句。
他身邊的太白金星一下衝了出去,拂塵一甩,蓋住了那個天靈蓋上停著一隻戰鬥鶴的《天庭晨報》主編——太白金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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