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無案》第10章 蜈蚣畏雞現原形 鼓聲撓破百足心(1)

作者:古月天龍·2025-06-21

鄭貴剛恢復人形,朱臨便點燃了那根松脂棒,橘紅色的火焰在黑暗中跳動,將柴房映照得忽明忽暗。松脂燃燒時發出"噼啪"的聲響,伴隨著一股松木特有的清香。朱臨小心翼翼地將燃燒的松脂棒放在鄭貴的肚子下面,火苗立刻舔舐上他的衣襟。

"嗤——"的一聲,鄭貴的粗布衣衫開始冒煙,布料在高溫下捲曲、變黑,最終燃起明火。火焰順著衣襟向上蔓延,很快將他的整個腹部籠罩在火光之中。柴房內的溫度驟然升高,空氣中瀰漫著布料燃燒的焦糊味和皮肉被炙烤的腥臭。

纏住趙永紅一夥的那張蠶絲網被朱玉收了回來,銀白色的絲線在火光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朱玉站在門口,右手緊握蠶絲網,左手按在腰間的佩刺上,警惕地掃視著外面的黑暗。他的雙耳廓微微抖動,微調角度,捕捉著任何可疑的聲響,提防著還有更厲害的角色殺過來。

那十來個漢子蹲在柴房的角落裡,像一群雛鳥。他們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睜睜地看著松脂棒把鄭貴的衣服引燃,把他的肚子燻得烏黑。火光映照在他們驚恐的臉上,每個人的表情都扭曲得不成人形。

鄭貴的痛點確實高得驚人。火焰已經燒穿了他的衣服,直接炙烤著他的皮膚,腹部皮膚開始起泡、焦黑,但他愣是沒有呼痛,只是咬緊牙關,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朱臨,眼神中充滿怨毒和仇恨。

蠶絲網的細絲被火燒得越來越紅,像燒紅的鐵絲一般發出暗紅色的光芒。那兩名黑背狼漢子的衣服被這些火絲割成一個個小方格,布料碎片像秋天的落葉般直往下掉。他們的皮膚上出現一道道焦黑的痕跡,柴房裡很快瀰漫起一股肉烤焦的味道,令人作嘔。

接受過盤查的趙永紅一直低著頭,渾身顫抖得像篩糠。他的額頭抵在膝蓋上,連看一眼的勇氣都已經喪失。汗水浸透了他的後背,在火光映照下閃閃發亮。

"媽的,蜈蚣精看來是不怕火烤,看來烤蜈蚣是吃不著了..."七把叉啐了一口唾沫,從柴堆裡抽出一根手臂粗的柴火棍來。他顧不得手臂有傷,甩掉吊帶,雙手握棒。

"朱三哥,你口袋裡就沒點更厲害的法寶了嗎?要不我先到地窖裡,你把腰鼓放到他的耳邊使勁敲它幾下。"七把叉一邊說,一邊照準鄭貴的腦袋一口氣敲了十幾棍。"砰砰"的悶響在柴房內迴盪,每一下都用盡全力。

十幾棍下來,七把叉的雙臂震得發麻,虎口裂開滲出血絲。他渾身冒汗,粗重的喘息聲在寂靜的柴房裡格外清晰。然而鄭貴還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只是額頭上多了幾道淤青,連血都沒流多少。

朱玉見三弟半天沒有整出動靜來,忍不住提醒道:"《三撓三焦》的第一撓對付人仙,第二撓是對付植仙和草木精的,第三撓針對禽獸仙和萬千蟲豸精。"

"我怎麼把這個忘了呢?"朱臨一拍腦門,恍然大悟。他解下腰間的小腰鼓,這鼓面是用上等蟒皮製成,鼓身雕刻著繁複的符文。朱臨將腰鼓放在鄭貴的耳邊,深吸一口氣,手指在鼓面上輕輕一撓。

"吱——"一聲尖銳刺耳的聲音驟然響起,像指甲刮過玻璃般令人牙酸。這聲音彷彿有魔力,直接鑽入人的骨髓。

縮在柴房一角的趙永紅突然發出一聲怪笑來,那笑聲尖銳刺耳,完全不似人聲。他猛地跳了起來,腦袋"砰"地撞到屋頂,又重重地摔在地上。在落地的一瞬間,他的身形開始扭曲變化,衣服"嗤啦"一聲裂開,轉眼間已經變成一隻黃鼬,卻還兀自"吱吱"笑個不停。

兩匹黑背狼漢子也很快有了反應。他們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不停地扭動身軀,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毛髮從他們的皮膚下瘋狂生長,面部開始拉長變形,轉眼間就要現出原形。

鄭貴的肚子突然鼓了一下,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蠕動。他的臉色變得慘白,額頭上的青筋暴起,顯然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動了,動了,朱三哥,這個好,這個好..."七把叉興奮地大叫,眼睛瞪得溜圓。

朱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腕快速甩動,一串更加刺耳的"吱吱"聲連綿不絕地從腰鼓中發出。這聲音彷彿有實體般在柴房內迴盪,震得人耳膜生疼。

趙永紅化成的黃鼬上躥下跳了幾十下後,終於精疲力竭地趴在地上。它雖然不再發出聲音,但尾巴下面突然噴出一股呈氣霧狀的黃色液體來。這液體一接觸空氣就迅速擴散,轉眼間就充滿了整個柴房。

"臥槽,好臭啊!誰他媽放臭屁啊...."

七把叉被燻得眼淚直流,連忙轉動頭部尋找臭源。當他發現臭氣來自那隻奄奄一息的黃鼠狼時,立刻左手捂住嘴鼻,右手一棍揮出。

"啪"的一聲,黃鼠狼被擊飛,不偏不倚地掉在了一個雙手抱頭蹲在地上的漢子頭上。令人驚訝的是,那漢子居然忍受住了那股極其怪異的惡臭,一動不敢動,任由黃鼠狼趴在自己頭頂,只是臉色變得鐵青。

"仙官……別撓了,你想知道什麼就問吧!"一個黑背狼漢子終於忍受不住,開口討饒。他的聲音嘶啞難聽,帶著哭腔。

就在這關鍵時刻,鄭貴一隻手突然暴長,這隻手青筋暴起,連指甲都變得又尖又長,像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接插進那個漢子的肚子。

"啊——!"那漢子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眼睛瞪得幾乎要凸出來。鮮血從他的腹部噴湧而出,濺了鄭貴一臉。他的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隨即斷氣,倒在地上變成了一匹死狼。

鄭貴把手抽出來時,一顆還在跳動的狼心被他握在手中。心臟表面覆蓋著粘稠的血液,在火光映照下顯得格外猙獰。鄭貴獰笑著,將這顆冒著熱氣的狼心塞進了自己嘴裡,鋒利的牙齒咬破心臟,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流下。

"朱三哥..."

。他到心噁能西東有很,去上敢都籠站的髒麼那連,面場腥數無過見他。道發音聲叉把七

。來起了吐"哇哇"住不制控,海倒江翻陣一部胃的他。了了不在實他讓,心狼吞生手這貴鄭但

。息窒人令,氣臭的狼鼠黃和味腥著合混,味臭腐一起漫瀰時頓房柴。來起吐嘔哇哇都也,住不忍也再刻此,分萬恐驚就本子漢些那。應反鎖連了起引快很,上頭的子漢個幾十那了到噴都全吐嘔

。鼻口住捂帕手用,上邊玉朱了到走頭眉著皺,忍堪不在實郎三十

。分部高的"譜撓"到來接直,節一的緩平過跳,撓齊手雙,過不惱氣臨朱。供招人他其容不還且而,的服屈會不是他——聲心的他了出說行際實用貴鄭才剛,醒提叉把七用哪臨朱

。腦大的他達直,朵耳的貴鄭鑽般實有彿彷音聲這。鳴時同在子蟲只萬千像,銳尖而促急得變然驟聲鼓

。響輕聲一"嗒啪"出發上地在落,來下了掉裡從心狼的淋淋顆那,哼悶聲一出發他。痛疼般一焦燒同如,燙發陣一然突口,嚼咀及得來沒還,裡進放心狼把剛貴鄭

。攣痙陣一是又部胃,心狼的答滴起一水和水口個那了到瞥他。眼一了看貴鄭朝候時這該不萬,叉把七的點好才陣一吐嘔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