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落在湖畔的一塊石碑上。碑上刻著"琴鶴和鳴"四個大字,正是當初朱玉立在馬車店前的那塊!
戴芙蓉突然明白了什麼,快步走到碑前,雙手按在"琴"字上:"十三郎,幫我按住'鶴'字!"
兩人同時用力,石碑竟然緩緩轉動起來。隨著"咔噠"一聲響,湖心結界突然開了一道縫隙!
"續絃需要兩把琴。"戴芙蓉飛快地說道,"琴無弦在下面彈的是焦尾琴,上面必須有人彈青羽琴!"
她轉身奔向琴臺,抱起那張七絃琴。可就在她準備返回湖畔時,手腕突然被人抓住——是金母!
"戴姑娘。"金母的聲音異常柔和,"用這張吧。"
她身後兩個侍女抬上一張通體碧綠的玉琴,琴身上天然形成的紋路恰似一隻展翅的仙鶴。最神奇的是,這張琴沒有弦!
"這是..."
"青羽當年用過的'鶴魄琴'。"金母輕撫琴身,"三百年來,我一直把它藏在寶庫最深處...今日也物歸原主。"
戴芙蓉深吸一口氣,盤膝而坐,將鶴魄琴置於膝上。她沒有伸手撥絃,而是閉上眼睛,口中念起古老的咒語。
奇蹟發生了——七道金光從她眉心射出,在琴身上凝結成弦!每一根弦都泛著不同的色彩,宛如彩虹落入凡間。
"心絃..."七公主喃喃道,"她真的會心絃術!"
戴芙蓉的指尖虛按在無形的琴絃上,開始彈奏《鶴唳九天》。奇妙的是,她每撥動一次"心絃",湖底的琴無弦就有一根斷絃重新續上!
楊十三郎看得分明,戴芙蓉的七根心絃,分別對應著喜、怒、憂、思、悲、恐、驚七情。此刻她正在用"悲弦"為琴無弦續命!
湖底的琴聲漸漸變得連貫,結界中的琴無弦也停止了透明化。就在第七根弦即將續上時,異變陡生——寒仙湖底突然湧出大股黑氣,化作無數鬼手抓向琴無弦!
"是南極仙翁留下的怨氣!"朱臨驚呼。
戴芙蓉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手指卻絲毫不停。她突然變換指法,七根心絃同時震顫,奏出一個極其複雜的和絃。湖面頓時炸開七道水柱,每道水柱中都浮現出一隻仙鶴的虛影,將那些鬼手盡數撕碎!
"這是..."楊十三郎從未聽過如此震撼的琴音。
"《鶴唳九天》的終極變奏——'七情化鶴'!"金母的聲音帶著顫抖,"青羽當年就是用這招..."
她的話沒能說完。湖底的琴無弦突然睜開眼,對著戴芙蓉露出一個釋然的微笑,然後——鬆開了琴絃!
"不!"戴芙蓉失聲喊道。
琴無弦的身體開始急速下墜,轉眼就要被湖底的黑氣吞噬。千鈞一髮之際,戴芙蓉猛地扯斷了自己的"悲弦"!那道金光如利箭般射入湖底,在琴無弦身下結成一張光網,硬生生將他託了上來。
琴無弦得救了,但戴芙蓉的鶴魄琴卻少了一根弦。她臉色蒼白如紙,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芙蓉!"楊十三郎衝上前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子。
"沒事..."戴芙蓉虛弱地笑了笑,"悲絃斷了也好...從今往後,我不用再為往事傷懷了。"
琴無弦被救上岸後,第一件事就是從懷中掏出一本浸溼的琴譜,顫抖著遞給戴芙蓉:"《鶴唳九天》全譜...物歸原主..."
戴芙蓉接過琴譜,輕輕翻開第一頁。上面赫然寫著:
"琴者,心也。弦可斷,心不可絕。鶴族祭司青羽絕筆。"
"...了心安以可於終...在現",紋鶴的去淡經已間額蓉芙戴過掃目的他"...人的絃心承繼能到找了為是就...界三遍走我...來年百三":道說著息弦無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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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琴尾焦在附直一,來年百三...靈琴的司祭羽青是他":道聲輕,影鶴的去遠著蓉芙戴
"...底湖在藏譜琴道知他以所,》天九唳鶴《奏彈能他以所":悟大然恍才這郎三十楊
"...你起不對我...羽青":下雨如淚然突母金
"。'存長音琴,了已怨恩'——著寫頁一後最譜琴。責自必不娘娘":手的抖些有來過母金住握,琴魄鶴起收蓉芙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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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快人大":心湖著指然突臨朱
:著刻上碑,碑玉青塊一著立上島。島小座一起浮在現,方地的裂炸石心湖來原
"。時續永絃心,鳴和鶴琴"
"。了琴學新重想我,郎三十":道聲輕,郎三十楊向轉。笑微的然釋一出然突,碑石著蓉芙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