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現在終於知道你這個小師妹不簡單了吧,她的手段層出不窮,她的心更是比毒蛇還毒。”
霍青靈也心裡大喘氣,還好最後跟他說了出來,要是一直憋著,那豈不是剛好正中那女人的下懷嗎?
想想都覺得有些後怕,更可氣!
“嗯,這是教訓。”玉錦眼底閃過一絲不自然,伸手想撫她的臉,又被一把拍開。
霍青靈一臉嚴肅的看著他:
“玉錦,我知道你是神,運籌帷幄絕殺千里之外,可就算是神,也做不到事事俱到,做不到毫無漏洞可循,這次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嗎?
還有,你每次都是這樣,總是不告訴我,沈清荷挑釁,我生氣,你又解釋,你是不是覺得我永遠該無條件信你?”
玉錦沉默一瞬,忽然逼近,將她困在落地窗與自己之間:“你不信我?”
“我信過啊。”她仰頭與他對視,嗓音微啞,“可現在,我只想知道,你三百年前替她擋刀是不是真的?”
“我確實救過她,但不是在花前月下,而是在魔淵裂縫。”玉錦遲疑了一秒,眸光幽深,低聲解釋。
霍青靈聽見他的回答,暗惱,那就是真的了唄!
“所以這一切是真的,你真的為她受過傷,還留了那麼長一條疤!”她眉頭皺了起來,不爽到了極點。
玉錦微微一笑,伸手撫平她眉間的褶皺,耐心再說:
“那時我是龍虎山大師兄,救人是職責所在,就像你是巫族聖女一樣,有些事不得不為。”說完,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上的淚痕。
“哼,沒想到,我還成了你們的第三者了?”她拽開了他的手,止不住的酸氣直冒,眼前浮現出沈清荷那張總是掛著虛偽笑容的臉,估計很得意吧!
玉錦失笑:“胡說,我的心裡只有你,怎麼可能是第三者?”
他的眼神熾熱而專注,彷彿天地間只剩下她一人。
霍青靈看著他的眼神糾結了下,知道自己可能有點矯情,但女人就是小心眼,何況現在面對的還是一個費盡心機想接近玉錦的女人。
“我,我說錯了嗎?是她先認識的你,你們倆還是相濡以沫,朝夕相伴的師兄妹,而我呢?”她自嘲笑了笑。
“只是一個半路殺出的巫女,在你們名門正派眼裡,恐怕連給你提鞋都不配,不然我們會這麼慘嗎?”
“不準再說了。”玉錦突然將她拉入懷中,力道大得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他的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裡帶著罕見的怒意:
“聽清楚,自從我們相互表明心跡之後,我玉錦此生只認你一人為妻,三百年前救她是責任,三百年後護你是本心。”
霍青靈被他突如其來的告白震住,正想開口,玉錦站起身,去打開了臥室裡的保險櫃,在裡面取出一卷竹簡扔給她:“自己看。”
她愣了愣,接了過來。
上面,泛黃的《龍虎山志》第三卷清晰記載著:
【甲子年臘月,魔淵裂,首徒玉錦以身鎮關,傷及肺腑】角落裡還有行小字:【首犯清荷帶人擅闖禁地,罰思過三年】。
“現在,輪到你了,這張畫的巫族聖樹上面的人是誰?是你嗎?正在樹頂偷看誰?”玉錦神奇般地又拿出一張古畫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