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晚晚看了眼照片上的男人側臉模糊，但那隻戴著青銅戒指的手卻異常清晰，和沈墨手上的那枚一模一樣。
“不認識，但我知道沈墨最近頻繁出入京港碼頭，說是‘學術交流’上的事情。”她說完，冷漠移開視線。
楚昭盯著她，忽然從口袋裡摸出一枚隨身碟，推到她面前。
“昨晚，我們在碼頭截獲了一批走私文物，其中有一件戰國青銅器，內部藏有微型定位器，而它的編號，和你三天前檢測的那件龍首，屬於同一批。”
他頓了頓說。
霍晚晚指尖微顫。
沈墨果然在利用她。
她曾以為那枚龍首隻是普通的文物修復專案，可現在看來，一切都是陰謀，而她，成了幫兇。
“想讓我做什麼？”她聲音微啞。
楚昭的目光落在她攥緊的檔案袋上：“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霍晚晚猶豫了一秒，最終遞過去：“沈墨的私人伺服器資料，我黑進去找到的。”
楚昭微微一怔，似乎沒想到她會主動交出來，他快速瀏覽，臉色逐漸凝重。
“這些是……”
“文物走私的完整路線，還有買家名單，包括你們警方一直查不到的‘幕後金主’。”霍晚晚冷笑。
楚昭猛地合上檔案：“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沈墨完了，也意味著，你終於能結案了。”她平靜說，只是話裡還有句潛臺詞。
既然都結案了，那他就再也不需要來見自己了吧？
空氣凝固了一瞬。
楚昭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卻不容掙脫。
“霍晚晚。”他嗓音低沉，帶著一絲她從未聽過的緊繃，“你知不知道，沈墨如果發現是你黑了他的伺服器，會是什麼下場？”
她抬眸，對上他的眼睛，那雙總是冷靜銳利的眸子，此刻竟帶著一絲……擔憂？
“我不需要你擔心，三年前不需要，現在更不需要。”霍晚晚心塞了下，用力掙開他的手。
楚昭下頜繃緊，顯然被她的話刺到，氣氛再次沉悶了起來……
“還有事嗎？沒有的話，我要回學校了。”霍晚晚說話間站起身。
他突然抬頭，說了句：“三年前，你誤會我跟冷夕洛了，我們是因為執行任務，才加假扮情侶的。”
“重要嗎？”她倏然冷嘲反問。
“我……”楚淵皺眉，話到嘴邊，感覺有些蒼白。
“楚昭，不管你與夕洛是不是在一起，都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你也不希望我們兩家，最後因為我們的事情，而鬧得不愉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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