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夕洛面對強大威壓,和他嘴裡剛說出的話裡深意,心更慌了,退後一步,阻止他:“霍冬,我們是朋友,也是家人,有些話你……”
“讓我說完行嗎?”他打斷她,目光灼灼。
“……”她皺眉,迎上他堅定且炙熱的眼神,兩人對視了好幾秒後,冷夕洛終究還是敗下陣來,心情複雜說:“那……那你說吧!”
霍冬深吸了口氣,目光依舊凝視她,一字一句,砸在她的心上:
“我不想給你任何輕率的承諾,也不想逼你現在就做決定,但我必須讓你知道,經過我們幾次合作,以及這次小島旅行之後,我對你,絕不僅僅是戰友或者合作伙伴那麼簡單。”
他,他是在跟自己表白嗎?
為什麼這麼突然,這麼快,受什麼刺激了?難道是因為剛才那個阿棠?可他不是一向深邃似海,成熟沉穩嗎?現在怎麼辦?
自己是拒絕?還是……
短短幾秒鐘內,冷夕洛腦子裡嗡嗡的,百轉千回,就跟快炸了似的。
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只能保持沉默。
“你可以不表態,也可以繼續躲著我,直到離開,但請你記住我今天說的話。”
霍冬聲音不由更沉了幾分,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力度說完,沒等冷夕洛任何回應。
甚至都沒有再多看她一眼那震驚失措的表情,轉身,大步流星地沿著小路向下走去,留給她一個挺拔卻莫名透著決絕和強大壓迫感的背影……
冷夕洛徹底僵在了原地,心臟瘋狂地擂動,彷彿要掙脫胸腔的束縛。
霍冬的話像一顆精準投擲的震撼彈,在她精心構築的心理防線上炸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所有的冷靜以及現實考量,在這一刻被彷彿都被炸得粉碎,只剩下慌亂和一絲無法抑制的悸動……
不得不說,霍冬在走一招險棋,他跳開了所有偽裝和迂迴,選擇了主動出擊,更把兩人之間的那層朦朧的窗戶紙捅破了。
只是不知道,冷夕洛接下來會如何抉擇,又如何面對他來勢洶洶的攻勢……
兩天後。
餐廳裡,氣氛詭異。
因為自從看夕陽後,霍冬再也沒跟冷夕洛有過交集,雙方也沒說過話,大家剛開始還覺得他們各自在矯情。
可是兩天了,還是這種情況,這就不正常了。
更奇怪的是,冷夕洛這兩天,幾乎是踩著最準時的點出現的,彷彿任何事情都沒發生過似的。
唯一的區別,就是不跟霍冬再說話了,就連照顧他的重任,也交給了傭人處理。
她目不斜視地取餐、落座,動作精準得像用尺子量過,全程避免與特定方向產生任何視線交流。
那個特定方向,自然是霍冬。
而霍冬也慢條斯理地用著早餐,神色如常,冷峻的面容上看不出太多情緒,只是偶爾端起咖啡杯時,目光會若有似無地掃過那個刻意挺直的背影,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難察覺的複雜。
“這倆悶葫蘆,又在搞什麼?看不懂了呀?”池淼淼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身邊的霍梟,小聲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