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從你找上我的那一刻起,麻煩就已經註定了,現在才想起來劃清界限,是不是晚了點?”霍哲冷嗤一聲。
蘇婉兒憋悶了下,懟了回去:“那,那你也不是在刻意躲著我嗎?我難道不應該識趣一點?”
“誰躲你了?我那是在工作。”他明顯頓了一秒,沉聲解釋。
“呵……霍律師,你……”她冷哼,本想戳破他,只是話說一半,嘴裡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這男人的指腹竟然在她手臂上輕輕摩挲著,還繞了好幾圈。
那觸感讓她酥麻遍地,渾身一僵。
“你如果識趣的話,就不應該來招惹我,你擔心的可能不是麻煩吧,而是……你自己?”他聲音壓低,說話間俯身,跟她靠得更近。
他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蘇婉兒只覺得一股熱流直衝頭頂,羞憤交加,猛地推開他:“霍哲,明明是你在擔心……”
“我嗎?”霍哲似笑非笑,再打斷她,更抵近了。
此刻兩人的姿勢一前一後,身體緊貼,雖然隔著衣服,但她還是能清晰的感受到男人身上濃郁且危險的氣息。
蘇婉兒不安全極了,只能銀牙緊咬,認慫:“你說得有道理,行了吧,快點放開我。”
看著她炸毛的樣子,男人眼底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終於鬆開了手,後退一步。
“不知道傷筋動骨一百天的道理嗎?腳傷沒徹底好之前,安分點!”他撂下這句話,轉身離開了客廳,彷彿剛才那個步步緊逼的人不是他。
蘇婉兒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握爪,一屁股坐回了沙發上,心臟砰砰直跳,一半是被氣的,另一半卻是……因為他剛才的行為而感到的悸動。
這個男人到底什麼心思?簡直比‘深淵之瞳’的秘密還更加難測。
刻意摸她,還……還貼得她那麼緊,這,這算什麼?撩撥?勾引?還是戲耍她好玩?
難道,他靜默了三天,忍不住要轉守為攻??
蘇婉兒思緒百轉千回,怎麼感覺自己越來越被動呢?她真的要被這深不見底的臭男人玩死了……
在客廳裡又氣又惱地坐了半晌,她才拄著柺杖,慢吞吞地挪回了客房。
“蘇婉兒,你爭氣一點好不好!”她咬牙告誡自己,“他就是個危險的漩渦,你一定要保持絕對的清醒,否則被吃了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然而,腦子裡,卻不自覺地回放著男人靠近時深邃的眼神,摩挲她手臂,抵近她身體……蘇婉兒煩躁地揉了揉頭髮,決定用工作麻痺自己。
折騰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收拾好心境,重新坐回電腦前,打開了江東那本泛黃的隨筆錄。
裡面的文字優雅而含蓄,記錄著幾十年前京海上流社會的風雅聚會,當她讀到關於‘戰國神秘主義沙龍’的片段時,精神不由得一振。
……
深夜,書房。
霍哲剛處理完公務,取下眼鏡,揉了揉眉心,剛準備去休息,內線電話響了,是管家。
“哲少,蘇小姐房間的燈還亮著,需要提醒她休息嗎?”
他看了眼時間,已經很晚了,默了下交代:“不用,給她送杯溫牛奶過去。”
。答回家管”。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