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難怪張天浩,畢竟只是知道一個名字,根本不知道內容,又怎麼可能想到這一切都是徐鑰前的計劃。
甚至可以說,整個西昌站裡內,徐鑰前對於任何人都不信任,而那個賣布的商人便是他的棋子,連這麼精明的候鳥都沒有發現其中的陰謀。
想到了這一點,張天浩有一種吞了狗的感覺,可他還真沒有這個傢伙的聯絡暗號!
現在的徐鑰前不發動則已,一發動便是雷霆一擊。
“厲害啊,真是厲害啊!”
張天浩坐在車上,頓時不由大聲讚歎起來,甚至還發出聲音。
“頭,是什麼厲害,是你厲害嗎,你可是很厲害了!”
“屁,我說的是站長,我正在想,我什麼時候請站長指導指導我們,不然我們這些人全是特麼的土豹子,根本不知道黨務工作,甚至不知道什麼叫地下工作,回想站長在我們西昌的所作所為,我便是一個從心底的佩服。”
“頭,你可是很厲害了啊,你可是抓了三批日諜,還有不少的紅黨!整個站裡,也就是除了站長外,你最厲害了!”小商立刻拍著張天浩的馬屁,也一邊開車,一邊說笑起來。
“屁啊,我還厲害呢,我連站長的一個毛都不如,就是一個流氓,別把我想得太厲害,如果有時間,還真想請站長幫我們培訓培訓,不然我們這些人也就是這種程度了。”張天浩也是一陣感慨。
他還是小瞧了這個時代的人的智慧,計劃做到了這種程度。
本來還有一些輕視之心的,瞬間已經全部消失不見了,代之的是慎重,代之的是嚴肅和鬥志。
“小商,有機會去縣政府大牢中,給羅忠送個酒菜之類的,告訴他,我會幫他一把的,出來以後請我們吃飯,發了那麼一大筆財,竟然也不請我們吃飯。”
“可是站長不讓看啊!”
“真是蠢,他們還能不讓你進,你是什麼身份,送個酒菜,被子之類的,關心一下他,這不是應有之意嗎!”
“是,頭說得是,最是怕事後,站長問起來!”小商膽子有點兒小,即使是想去,也是有點兒怕。
“就說我讓去的,這有什麼了不起的,寫檢查便是寫檢查,別讓他在牢裡凍出一頭來,出來還怎麼工作。”他瞪了小商一眼,然後便不再說話。
畢竟這是小事情,即使是站長知道了也沒有什麼。
張天浩閉上眼睛,然後半躺在車後面,準備休息一下。
而車子也穩穩的向著三德中學開去,速度很快,畢竟整個大街上的行人也是日漸稀少,巡邏計程車兵以及警察卻是越來越多。
半小時後,張天浩回到了三德中學,把今天的情況又向徐鑰前作了一個簡單的彙報。
然後便藉著理由,離開了三德中學,準備再去莫愁路74號去看看。畢竟李妍還在那裡,傷還沒有好利落,即使是他也不大放心。
而且整個地下空間內,除了一個床,一個電燈,以及一些食物,其他什麼也沒有。
“老闆,買菸嗎?”
“老闆,插鞋嗎?”
“老闆,來碗餛飩啊!”
走在大街上,雖然人流減少,但各家的小生意還是要做的,還是有不少人在大街上叫賣著,甚至拿著東西走街竄巷。
隨著戰爭的陰影越來越近,整個西昌城內的生意也是越來越慘淡,甚至許多的百姓日子也是越來越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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