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有錢,錢那來的,張天浩給的。
他們的武器那來的,張天浩家的。
他們的藥品那來的,雖然被炸了大部分,可還有一成左右被運出來,那來的,還是張天浩給的。
更別說城內的許多地下黨,要是張天浩真想對付,或者不是他遮掩,早就暴露了。
“小沈,你先出去吧,我想靜靜!”
候鳥直接咳嗽了好幾聲,只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冷風吹進他的懷裡一般,有一種想要哭的感覺,更多的是想要罵人。
別人不知道張天浩的情況,可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那些內容是張天浩想出來的,那全是狗屁,張天浩會對自己的女人那麼寵,怎麼可能會去害自己的女人,支援他們那麼多的東西,怎麼可能再去破壞呢。
物資,都支付了無數,許多東西都不是錢能賣來的,更何況那是多少錢,他的心裡還是有數的。
他還記得張天浩說過的秋蟬計劃,那便是打入他們內部的人員,還有那個柳雨欣也是他揭露出來的,而那個小徐更是被拉過去。
甚至其他人員,張天浩以前會對秦玉香說,秦玉香便會報告給他,更多的還有秦玉香走了這近一個月,張天浩為他們做了多少,他至少還是有些數的。
在張天浩離開的十一月份,可以說是他們苦難的日子,不少人被抓,比起過去三個月多出兩三倍。
組織遭到的破壞,更是難以想象的。
“小沈,給我去打點酒,我今晚想要喝酒!”
“可是我們的錢……”
“別那麼多的話,快點!”他語氣有些不大好,直接吩咐起來,整個人更是無力的坐到了桌子邊上的大椅上面。
全身都有些無力。
很快,他在面前的桌子上擺上了兩杯酒,一杯自己喝了起來,對著另一杯喃喃地說道:“走好!”
……
徐鑰前的辦公室裡,徐鑰前看著面前站著秘書柳娜,聽著她的彙報,他的臉色也是相當難看。
畢竟這一次的會議是他安排,而且給了張天浩一個死命令,必須去組織所有人學習防紅手冊,可是竟然在路上遇到了那麼多的襲擊,除了一個青龍襲這樣的小幫派外,還有一個土匪,另一路是什麼人,他也不知道。
另外,還有在會場裡,至少也有兩股人在算計張天浩,要不是張天浩的運氣好,那張天浩可能死得不能再死了。
炸藥,手雷,這些都是什麼人能搞到這麼多的武器,除了軍隊,便只有那一方面的人,至於紅黨,想都不用再想了。
至於手槍,步槍,到是有可能,但進入會場如查得如此嚴,還有那幾條路上,也沒有警察維持,竟然還有學生組織遊行,這特麼的叫什麼事情。
“青龍幫如何了?”
“我們的人去的時候,已經空無一人,好像全部消失了。”
“警察那邊是怎麼一回事情?”
“站長,那局長不敢說,只說是我們黨務處的人要求的,讓他說再多,他直接搖腦袋,說再說多,便是要了他的腦袋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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