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號,這是一份最新的情報,給你!”
她什麼話也沒有多說,而是直接拿出了一個小小的紙條,遞了過來。
張天浩接了過來,隨手開啟來,然後看了一眼,便看到了上面是最新日軍對於四周游擊隊的圍剿計劃。
“這個不能發!”
“為什麼?”
“你的身份可以接觸到這樣的情報,如果這麼小的情報都發出去,那對你來說,便是一種犯罪,知道嗎?”
“哦!”
她是一愣,應了一聲,可馬上便感覺到好像對方對於這樣的小情報並沒有放在心上。
她也是一種試探,這種小情報送過來,如果對方真是有問題,那關於這個情報,便是一種要命的枷鎖。
“別問為什麼,如果是大的行動,或者是關乎到上海地下黨的生死存亡的問題,才透過這一條渠道通知我。我會立刻轉發出去,如果是一般的情報,儘量少插手,說不定你所說的情報,我已經知道了。”
“原來是這樣啊!”
張天浩微微給她透了一點兒度,自然也不怕她知道憲兵隊裡有他們的人。
“當然,以後有什麼情報,你便可以來這個房間,這面牆邊上,有一塊木板是活動的,你看一下,有一個小小的孔,你如果有情報,便放在裡面,我會派人過來取。”
“當然,你做得相當不錯的,只要是窗臺上有花盆,在我知道後,我便會過來取這份情報。”
說著,他直接來到了一個牆的角落處,然後輕輕的一推那塊不大的牆板,便盾到了一個小小的孔,而當他又反過來推的時候,便看到了那牆面又恢復了原樣。
“這是秘密信箱,我希望你知道。”
“我知道了!”
她並沒有多說話,而是直接拿起了酒準備離開這裡。
“對了,你的化妝還有一絲異香,這不是你的真面目吧?”
“呵呵,不錯,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什麼樣子來見你,希望你不要見怪。”
他淡淡地笑了起來,直接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你的酒可是好酒,已經是二十年份的菊正宗,想要買都沒有地方買的。謝謝你了!”
“不客氣!”
他笑了笑,並沒有在這件事情上計較,相反,他也直接承認了,畢竟這事情本來便是他留下來的手段,讓對方知道他這張臉並不是真的。
至於怎麼看出來,這便是她的意思了。
看著來得匆匆,去得也相當匆匆的千滕惠子,張天浩便再也沒有多說,而是繼續坐下來喝茶。
他今天的事情還真的比較多,半小時後,他便結帳直接走人了。
而另一邊,張天浩過了一會兒,便直接去了另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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