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性不大,少爺,以景平少他的性格,退的可能性並不大,而且我懷疑這是他故意讓你上當的。”
“我懷疑他是報復,畢竟以前他還不怎麼樣,現在一下子精明起來了,畢竟他以前在少爺你手上吃了不少的虧。”
“這個到不至於,我現在懷疑有人要殺他,所以才讓我成了替罪羊,而且久日君,你有沒有發現,那天晚上,那個保鏢護送他的時候,他一直都是半低著頭的,我記得前面好像有一個東西正好擋著他的腦袋。”
“對了,少爺,你不說,我還想不起來,是那門童,兩個門童正好把他的身體擋住了,除非是在對面的樓頂上有人要暗算他,否則其他地方開槍根本打不到他。”
松下太郎自認為找到了真相,同時也是認真的說道:“我現在越想越感覺到有問題,你看看他,坐進轎車的時候,車門一直是沒有關著的,直到前面的保鏢把車子發動了,然後才請門童關車門的。”
“他是裝醉!”
幾乎是兩人同時說出了心中的答案,直接讓松下太郎的眼神變得更加難看起來,畢竟如果景平次一郎這一次裝醉,那麼以前是不是也同樣是裝醉呢。
那麼以前的裝醉,都是用來麻痺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想到了這裡,他也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眼中更是閃過了一抹震驚。
“少爺,如果真是裝醉,那麼這位景平少爺可能是一直在隱藏自己,不想讓人知道他真實的目的,可是幾年下來,好像並沒有什麼目的。對於這一點,我也是相當疑惑。”
“會不會是憲兵隊那邊的情報之類的?”
“不可能,他除了逢年過節,才會去憲兵隊住宅區去找他的叔叔,否則,他基本上不去憲兵隊,他好像很怕景佐將軍。”
“那他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隱藏自己,不想出頭,給我一種軟弱可欺的感覺,可為什麼現在又要冒出來呢,而且乾的事情,連我也有些吃驚?”
松下太郎和他的保鏢也是一時間陷入了沉默之中。
至於成了張天浩的替罪羊,兩人也懷疑這是有人故意陷害景平次一朗的,目的是什麼,兩人並不知道。
但這一切已經足夠了。
“不行,我要把那股票的錢退回來,絕對不讓吃了虧!”
“試試吧!”
保鏢應了一聲,然後便開始把松下太郎放下,轉身離開了大廳,他也要出去打聽一些訊息。
至於家裡,松下太太負責照顧松下太郎。
……
“小姐,現在,我們要上班了!”
鈴子看著對面的洋子,小聲地說道:“還有,杏子那邊要不要調整一下,她跟我們不大一致,也不能保護小姐。”
“是要調整一下,本來是為了我們不在家,方便一下景平君的,可是看來,根本不需要再留在家裡了。”
洋子收拾東西,一邊輕聲地說道。
“對了,鈴子,你上一次跟我說調班的事情,我們有必要調整嗎?”
“小姐,我建議你調整,你有沒有注意到,以前你沒有上班的時候,景平君基本上早早便回來了,即使是回來遲了也會打電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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