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接下來如果去做,那便是上交,以後上面如何處理,他這裡便不需要再去想了。
但這是日本人屠殺中國人的罪證,他要永遠保留,而且保留到永遠。
抽出一支菸,他重新拉開了窗簾,然後便抽了起來。
一支菸過後,他便重新走到了樓下,對著樓下的阿風吩咐一聲。
“阿風,你去訂三張火車票,去上海的,晚上我要去上海一趟。”
“是,少爺!”
阿風立刻站起來,然後拿著一些衣服,對自己打扮了一下,至少說外人認不出他來,便直接出門去了。
看著阿風離開,張天浩也跟著收拾了一下,便直接往外面走去。
穿著一件普通的衣服,然後幾百米的大街上而去。
咖啡館內,張天浩站在吧檯那裡,隨意的笑了起來。
“小姐,我可以借用一下電話呢?”
看起來是一箇中年人的張天浩,此時正用一種帶著磁性的聲音對著服務員說道:“同時,請給我一杯藍山。謝謝!”
“好的,先生請隨便!”
張天浩一聽,便直接拿起了電話給醫院的方茹撥了過去。
“你好,請找一下方茹護士,她在嗎?”
電話那頭聽到張天浩的聲音,便回了一句:“請稍等,我去叫一下方護士。”
很快,電話那頭又傳來了方茹的聲音。
“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小茹啊,是我,今天晚上便不去你家吃飯了,東西已經收到,你那邊便不用再去找了。就是這兩件事情!”
“你是誰?”
方茹聽著電話裡陌生的聲音,也是一愣。
“呵呵,又忘記我了嗎?昨天晚上,我們還在一起的呢,要不是家裡的母老虎,我可不會連夜離開的哦!”
張天浩聲音之中帶著一絲的歉意,點了一下方茹。
方茹一聽,那裡不明白,昨天晚上只有張天浩在她那裡。
“滾,沒事我掛了,你這個混蛋。”
“掛了,兩件事情,你知道便行了!一會兒還要回家陪著母老虎,命苦啊!”
他的聲音並不大,但還是很快掛了電話。
而電話那頭的方茹本來還想說什麼的,畢竟張天浩一上來便是一陣莫名其妙的話,但很快她便反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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