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看著李長春一臉疑惑的表情,張天浩也不由得笑了起來,直接來了一個二狼腿,一手端著茶,慢慢的喝了一口。
然後用極小的聲音,幾乎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李站長,好久不見,真是想念得很啊!”
“是你!”
李長春一聽,馬上便警覺起來,但馬上便放鬆下來,顯然他也沒有想到,對面的人還認識他,而且一語道破他的真實身份。
“張站長!”
他也試探性的問了一句,畢竟張天浩是一個很年青的人,可眼前之人卻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幾乎跟他差不多了。
“怎麼,見到我很奇怪嗎?”
張天浩頓時也是再一次恢復了剛才的樣子,一副很是隨意的表情,淡淡地說道:“沒有想到,我們事隔近兩年,又見面了。”
“是啊,時間過得真快,不過,我以前好像有好幾次約你見面,怎麼沒有出現?”
“不在上海!回家做生意去了!至少要掙點兒小錢錢養家餬口,不然一家人都得餓死,我也沒有辦法!”
“哦,看來你過得也不容易!”
李長春一聽,馬上便明白過來,張天浩不是出任務,便是不在上海,不然也不會約他見面的時候人不在這裡。
“對了,感謝你,救了我們三個兄弟!”
“隨手而為之,只是我很好奇,你怎麼確定是我的呢?”
張天浩也不由得上下打量了一下李長春,淡淡地吐出了一句話。但好像又沒有放在心上。
“上海這地方,有這膽量做如此大的生意,也只有你了,我們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做點兒小買賣還行,做大買賣便不行了。”
他也是苦笑著搖搖頭,殺殺人,搞幾場暗殺,他們是一點問題也沒有,如果說搞大了,他還真沒有這樣的膽子。
第一是人手問題,這個最簡單,可是要做到無聲無息的解決問題,那完全做不到。
“你不會要見我,便是為了感謝我吧,要不來幾根小黃魚,如何?”
“混蛋,你還缺錢嗎?你可是大財主!”李長春一聽,頓時不樂意了,畢竟他現在也沒有什麼錢。
“滾蛋,特麼的,我現在窮得快要揭不開鍋了,上面幾年一共給我發了五萬多法幣,連特麼的花生米都不夠!”
張天浩一聽到錢,也是有些不樂意了,直接開罵起來。
其實李長春也知道,張天浩看似在上海站站長,很風光,可是還真沒有多少錢,中統比起他們還要窮。
“那算了,對了,我聽說那邊有一部分重要的資料,你看能不能送我一點兒?”
“這是客戶的資料,那可是絕密的,如果送給你們,你們跟我搶生意怎麼辦,當然,除非是你拿錢來買,否則老闆知道後,還不把人給生吞活剝了啊!”
一邊說,他一邊還裝出一副不滿,生氣的樣子。
“行了,反正你隨手拿的,兄弟之間還要什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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