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只是感覺到這個人與日本人田中勾結,而且要破壞上海幫會的那種抗日氛圍,我有些看不過去。”
張天浩坐在趙紅辦公桌的對面,淡淡地笑了起來。
“呵呵,少爺,這可不像是你哦!”
“不像是我,我是怎麼樣的人,你們還不瞭解嗎,本來還想滅了這樣的人,可這樣的人太多了,所以,把她的名聲搞臭,那就行了。”
“少爺,我不建議你這麼做,這個女人雖然沒有什麼價值,但現在與日本人勾結到一起的,又何止她一個人呢,不少幫派之中,爭權奪利,投靠日本人的可不在少數。特別是張嘯林,季雲卿之流的,少爺又有什麼看不開的呢。”
“是啊,我為什麼要看不開呢,好像是這個理!”
這時,張天浩也有些無語的摸了摸腦袋,淡淡的說道:“好像真特麼的有些看不開。”
不過,很快他便笑了起來。
好像一個無形的東西被他放下來似的,眼神之中多了幾分的淡然。
“放開了,那便是一種解脫。”
“看來少爺跟這個高蘭芝之間應該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滾蛋,能有什麼秘密,你們跟我這麼長時間,還不明白嗎?”張天浩自然不會去說,甚至更不會去做。
畢竟整個過程,或者是整件事情,也只有他一人知道,再也沒有第二人知道這件事情,即使是在1934年12月,他在上海的時候,也不是本來的面目。
當然也有人懷疑過是他,但也只是懷疑,他到現在也沒有承認過這一件事情。
“算了,這個女人留著也沒有用,殺了吧,直接在田中家裡殺了他們,讓他們去做一對死鴛鴦吧!”
想到了這裡,張天浩便是自信的笑了起來。
“行,晚上我回家去住,本來還不想回家的,但今天晚上回家,好好的跟你們交流一翻,叫上兩個姐妹,晚上一起打撲克牌。”
說完,他便笑著離開了趙紅的辦公室。
……
享利洋行內,李子明看著今天的報紙,習慣性的翻到了最後一版的尋人啟示部分。
突然,他的眼睛一凝,因為他看到了上面一則尋人啟示,他整個人都有些發懵,畢竟這個尋人啟示只是一個訊號,或者說是一個通知。
“組織出事情了!”
只有組織出事情了,才會登出這樣的尋人啟示出來,讓他們快速進行第二套撤退方案。
“我的工作,除了我之外,並沒有人知道,那麼,我必須要更換住所,而且以後出入要進行化妝,否則一旦被特務認出來,那可麻煩了。”
他想了一下,馬上便來到了經理那邊,請了一個假,離開了洋行。
……
市區某個酒樓的小夥計,正無聊的坐在那裡,隨手翻著今天老闆買回來的報紙,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
當他不小心翻到了最後一版的尋人啟示之時,他的目光也是微微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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