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的景平次一郎在酒井次男的身上吃的虧可真是不少的,他可是仔細問過原來的景平次一郎,現在回想起來,他都感覺到這個酒井次男的無恥程度。
“該死的,這個混蛋,真是一個混蛋,找死啊!”
他的眉頭也不由得微微凝了一下,心裡也已經有了決斷,接下來便是如果處理這一批女人的問題了。
“阿柄,第一批人到了嗎?”
“後天到來,十個人,都是精銳,而且都是第五中隊抽出來的精英。”
“好,來了之後,我找他們談話,看看有沒有問題,沒有問題,便直接開始訓練,把這些女人全部往死裡訓,白天訓,晚上訓,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怎麼了?”
“酒井家族跟我做了一個生意,十五天後,讓我從重慶帶回來了一家人,至於是什麼人,我不知道,但問題是如果人帶回來了,那麼我的作用也差不多了,不敢對我動手,但可以對我的工廠可以動手。”
“原因?”
“女人!”
“對,就是女人,估計他想把這些女人全部送到前線去,慰問日本人,該死的,畢竟她們並沒有什麼真正的身份,一旦那樣的話,麻煩便大了。”
“怎麼回事?”
阿柄也是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張天浩話裡的意思。
“把這些女人送到前線去慰問日本人,然後說我捐出去的,畢竟是我花錢買的。如果真是到了那個時候,你說說,我怎麼辦?”
“而且他們會在報紙上大吹特吹,我將會成為民族的罪人,那個時候,只要走在路上,估計都會有人對我進行暗殺。”
“雖然殺不了我,但我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他也是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然後無奈的苦笑一聲。
“什麼?怎麼會這樣?”
“這樣的事情,酒井次男做得出來,他這樣的小人,什麼事情做不出來,最主要的是,我們的三洋工廠與他們爭奪紡織市場,到時候不打壓我打壓誰?”
“最主要的是他們家被敲詐了三百噸紗,他們怎麼可能忍得下去,不找我麻煩才是怪事。”
“要不要把他給做了?”
“不用,雖然這個人壞到了腳底生瘡,頭頂流濃的地步,但這個人翻不起大浪來,而且一旦動了他,那麼酒井家族便會直接參與進來,會死很多很多人的,他們可不是幫會分子,而是普通的百姓。”
“那我們?”
“半個月的時間,我們只有半個月的時間,三百噸紗要做成衣服,所有的女人全部要經過初步的訓練,成為一名合格的戰士。”
“少爺,這個難度有點兒大啊?”
“大是大,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最多二十天,這些女人全部要送走,而且通知游擊隊,過幾天,把這一批女人全部分過去,擴建女兵營,讓他們護送到太湖中隊那邊。”
“這個到是可以,但人太多了,想要走也走不了啊!主要是目標太大!”
“這個到不是問題,所有的身份證件辦下來了,雖然是假的,但也足夠用了,所以,這些人離開,還是走正路離開。讓太湖游擊隊那邊開始準備接手這一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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