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們兩人拿出成績,我懷疑對面的那一位也知道了,這是他給自己上的保險,你們不要被人家比下去,那樣,誰也說不過去,明白嗎?’
“是!”
“行吧,去行動,估計去的路上不會出什麼問題,但回來的路上,絕對會出問題,你明白嗎?”
“日本人就這麼等不及嗎,再說,他家離曾家巖那邊可有著不小的距離,十來公里的路,這中間得要多少人手,我們的人手好像有些嚴重不足啊。”
“呵呵,不足也要辦,你明白嗎,不然你以為張天浩為什麼告訴我們,你當他鬧著玩的嗎,你沒有看到,昨天晚上他家院子裡的那些屍體,還有外面的其他人嗎?”
“不是他手下的乾的嗎?”
“這鬼話你也相信,他曾經在東北雪山之中被鬼子追了七天八夜,他都能完好無損的回來,你認為這一點,他怕嗎?”
徐曾恩直接笑罵了一句,然後便揮了揮手,讓人下去準備了。
至於調動軍隊,還是其他的準備,都不是那麼重要了。
看著離開的柳成,陳樹龍,徐曾恩也是嘆了一口氣。
他知道這是張天浩用自己的命為他們爭取來的機會,如果一個不小心,張天浩受到了襲擊,那他的臉面也是丟光了。
最主要的是,他中統的能力也是會被人懷疑。
這是什麼,沒有人比他更知道這一點。
任務看似容易,其實相當困難,畢竟明天如果張天浩及時參加授勳儀式,那麼張天浩的聲望會達到最高,這樣還不知道會鼓舞多少人,拼命去殺敵。
士氣上來了,這對於日本人來,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更何況,張天浩手下的軍隊,可不是一般軍隊可比的。
張天浩軍隊的思想教育還是相當重視的,他們不知道別人的,只知道張天浩帶著他們走上了一條通天的道路。
最可怕的是這些軍隊的連長以上的,都是張天浩招見過的,而且根本不會背叛。
另外,還有不少備用的排長,等待著晉升連長級別。
這樣一支軍隊,徐曾恩也是感覺到可怕,更可以說,這完全是張天浩一個的軍隊,而不是國府的軍隊。
他相信對面的軍統也是試過策反,可是可能沒有任何的效果。
“唉!”
他也是嘆了一口氣,只感覺到最近感慨有些太多了。
“秘書,進來!”
拿起電話,對著電話那頭的秘書吩咐了一聲。
……
坐在轎車上面,看著兩邊的風景,看著大路上來來往往的行人,看起來整個都有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
甚至可以說,全國各的百姓,看起來都差不多,畢竟現在的戰爭,影響到了每一個人,甚至影響到他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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