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
他又放下了電話,便坐到了那裡,拿起茶杯慢慢的喝了起來。
很快,島田小洋子便來到了外面,敲響了外面的門。
“進來!”
房間的門被洋子推開來。
洋子輕輕的把房間的門重新關上,她才來到了齊滕的面前,小聲地叫了一聲。
“叔叔!”
“嗯,你來了!”
“叔叔,你有什麼吩咐,我這就去辦!”
“不是,這一次我又收到了景平的照片,叫你過來,便是拿給你看看,這小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美國去了,唉!”
他也是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同時把桌上剛剛看過的幾張照片取了出來,推到洋子的面前。
“人都走了一個多月,快兩個月了,也不知道那小子怎麼想的,都不想回家,真是氣死我了,你也別往心裡去,估計這小子玩玩便會收心了吧!”
“對不起,叔叔,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景平也不會一氣之下,便離開了家,直接去國外散心的。”
“我也沒有想到,只不過把一些女人賣了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情,反正都是他買回來的,有沒有什麼大事情,他這小子,還是……”
“對不起,叔叔,我也不知道他會這樣,走私了許多帝國違禁物資,他做錯事情,自己還是要負責的,您放心!”
洋子並不知道齊滕的心思,還是低聲地說道。
“我也派人調查了,他的確是幫那三個混蛋處理了一批物資,可惜,那小子才運出去,便被人給劫了,酒井,松井,松下三人那邊,我也去詢問過了,只可惜,他做生意還是虧了,被人盯上,直接劫走了,我也不知道他的膽子這麼大。不過,事情已經過去了,你也別多想了,只當這些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
“如果他回來,你們也要好好的過日子,你父親那邊並不知道上海這邊發生的事情,如果知道了,還不知道怎麼罵我呢。希望那個混子早點兒回來吧!”
齊滕也知道這樣調查下去,實是沒有調查出任何的東西,畢竟也是那三家人怕事情敗露,找景平次一郎背禍的,結果禍沒有背上,但卻被人給劫走了貨。
畢竟平一會社現在還在運轉,走私是不少,但卻都是一些奢侈品,並沒有違禁的物資。他從酒井一生以及碼頭上的一些船員那裡調查得很清楚。
“謝謝叔叔,如果他回來了,我一定會跟他好好過日子的。”
洋子立刻躬身向齊滕行了一禮,畢竟這事情可大可小,齊滕不去查,也不去追究,便是給了她一個面子。
“對了,我找你來還有一件事情,便是你那邊關於上海抗日組織的事情,你調查得怎麼樣了?”
“叔叔,這都一個多月了,該調查的,基本上都調查了,可是這一夥人隱藏得太深太深,特別是那個張天浩,我們放出了風去,可是卻沒有查到任何一個人,甚至連那幾個一直被我們抓起來審問的幾個張天浩手下,也是死硬死硬的,即使是我們用了無數的手段,那邊也沒有吐出任何的情報。真不知道這個混蛋是怎麼做到的。”
“是啊,都審一個多月了,可是卻依然如此,真是讓我有些擔心。”
齊滕浩二也沒有想到,這些人的嘴會如此硬。
各種刑具都用上了,錢,權,色等手段也用上了,可是一樣沒有效果。
現在人都快要不行了,他這裡也是相當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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