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原來搬走的箱子,又重新放好,就好像沒事人一樣,重新躺到了原來的那兩個箱子上面。
兩個箱子並在一起,便可以作為一個簡單的床。
但這個床實在是難以睡著,畢竟不平,而且很難受。
“我怎麼感覺到這個張兄弟有些反常啊,還有前天晚上的那電臺聲音是不是他發電報留下來的呢?”
老胡的大腦也是在飛快的運轉著,光是看到的,聽到的,都有些不大正常。
“難道他把電臺藏到了車廳上面去了嗎?”
可是按理說,這個不應該啊,畢竟車廂上一直是空空的,一眼便可以看到頭,想要藏電臺,難度是不是有點兒太大了。
而且電臺可不是隨手可以裝進口袋裡的啊。
要知道電臺體積還真不小,一個皮箱子可以放下一兩部電臺。
“難道他把電臺扔了?”
想到了這個可能性,他馬上便放棄了這樣的想法。
電臺多精貴,怎麼可能隨意的扔了呢。
再說,他上去的速度還是相當快的,即使是扔也要有時間啊。
老胡真的陷入了深深的懷疑當中,甚至有一種懷疑人生的感覺。
“這裡沒有,那他為什麼還要進這些貨呢?”
想到了這裡,老胡閉著眼睛開始思考起來。
“這個張兄弟絕對有問題,而且問題是大大的,絕對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
至於張天浩說他是來保護張天浩的,他也只是一個懷疑,甚至可能只當一個笑話。讓他來保護這個陌生人,怎麼可能。
當然,他也只是當作一個笑話而已,並沒有真的會這麼想。
至於張天浩怎麼想的,他也不知道,也只能當作一個隨口說的笑話。
……
張天浩離開了車廂,直接往前面的茶水間去開啟水。
但他的精神一直關注著整個貨廂裡的情況,當他“看”到了老胡的行為,嘴角也不由得泛起了一抹冷笑。
他從北平一上車,雖然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但這個老胡卻是在下一站上車的,比他遲上車兩個多小時。
但這個老胡是什麼人,他並不清楚。
可是從老胡的種種行為來看,這個老胡絕對有問題,現在竟然開他的箱子,想要檢視一下里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讓他心裡相當的不爽。
要不是這個老胡現在還有用,他可能早就按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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