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檢查了一會兒,便直接搖了搖頭。
“將軍,真是對不起,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我們真的無能為力,還請將軍節哀!”
久保一郎最後還是向影佐致歉,然後對著身後的其他醫生揮了揮手,便直接帶著人轉身上了車,離開了憲兵隊。
影佐的臉色難看得要死,特別是看到這麼多計程車兵,大約有五百多的憲兵,將要在悲慘之中死去。
他的心都在滴血,這麼多憲兵隊,而他這裡的憲兵本來只有近八百人,現在一直子死了五百多,完全是傷筋動骨。
剩下二百多人,只是早上因為巡邏,或者是其他原因,才沒有趕得上吃早飯,這才幸虧的活了下來。
但這些人也是一個個慶幸不已,這一次真的太危險了。
“唉——”
一聲嘆息,影佐只感覺到他老了十歲以上,畢竟這一次憲兵隊真的玩脫了,連他都收不住手。
“齊滕,立刻打電話給土肥圓將軍,就說我已經無能,請他過來主持大局,以後憲兵隊還在依靠你們!”
他輕輕的拍了拍齊滕浩二的肩膀,一步比一步沉重的向著辦公樓走去。
看著背影,明顯有些蕭條。
齊滕浩二也知道,這事情其實不能怪影佐,只能怪對手太狡猾了,一來便給他一個大的。
這兩年,齊滕也知道,面對中統的一個張天浩,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現在地下黨那邊又來了一個更加厲害的。
所有的行動,一直隱藏在暗處,即使是發展成員,也是悄悄進行,再也沒有任何的激進。
可是,做起事來,卻一點也不手軟,根本不給他們任何的反駁的機會。
這幾乎跟中統張天浩領導的,雖然風格上面不一樣,但隱蔽方面,卻如同一轍。
即使是有小倉在澤分析張天浩這個專家在,也沒有任何的改變,形勢也是越來越惡化。
對此,即使是齊滕浩二努力工作,效果也並不是那麼好的,即使是抓到了一點兒線索,結果很快這條線便直接斷開來了。
好像兩大組織如同密不透風的牆一樣,怎麼努力,也沒有任何的效果。
除開外圍之外,再也沒有任何的辦法打入內部。
這直接成了一個死迴圈,幾大機構,對此都有些麻爪,更別說憲兵隊這裡了。
“唉!”
轉身安排人手,把這些中毒的憲兵開始安置一下,至於死了的,一會兒直接處理了,並不會給他們帶來多大的麻煩。
而另一邊,千滕惠子也是板著那張臉,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牢牢的關好了自己辦公室的門。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她怎麼也想不到,他的上級下手這麼狠,準備毒死整個憲兵隊,要不是提醒,可能她也跟著中毒,命歸黃泉了。
雖然辦公室裡的軍官死的半不多,但憲兵大隊的軍官卻死了絕大部分,活下來的也只有幾個比較幸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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